四出游玩的假象能蒙骗得了他?他很清楚贾赦必是为了太子之事在奔波,就是不清楚有没有进展罢了。不过这话可不好问。他意思意思地挽留了两句,便欢送了。而贾敏却没想那么多,只当兄长是真爱玩――纨绔嘛!――她叮嘱了兄长与侄子两句要保重身体注意安全;又说回程的时候记得来林家一趟,帮她捎带些东西回京城给贾母等人作回礼。而林玄此时被奶娘抱着,正想着要不要哭号两声应应景呢。他大舅见天儿就不见人,啥灵合值都没吸着;倒是表哥来得相对频繁些,好让他吸了一点。即便就这样,他现在都得了两点合共拾贰点灵合值,这人一走就必须回到“解放前”了,想想这泪意就出来了。哭之前林玄还拉了统计出来看看,以便哭得更悲惨些,万万没想到,一看统计那列表,啥泪意都给骇回去了――卧槽,大舅您的0.05产量呢?怎么一下子掉到可以忽略不计了?!这数值没道理变化幅度这么大啊。要说0.05是爆种数值,可表哥还是0.03呀!……难道,这个“大舅”不是他家大舅?!尔康手,大舅您玩归玩啊,怎的玩得连人都换一个了?偏偏谁都没发现!!!林玄一下子万年小学生附身――大舅不会是被谁暗中那啥啥掉了吧?eads;独家占有之亿万夫人!――却说,被外甥怀疑那啥啥掉的贾赦,此刻苦比兮兮地从马车上“爬”下来。他望望远处高大坚固的城墙,以及城门上方那恢弘大气的“金陵”二字,差点就老泪纵横了。他在马车上足足颠簸了五天!五天啊!他这么一身老骨头,快马加鞭什么的,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幸亏没玩什么日夜兼程呢!就在贾赦扶着马车,颤颤巍巍半天站不直腰的时候,一个身穿木兰色袈裟,面目慈和的四、五十岁和尚从马车上走下来。只见那中年和尚遥望着远处的金陵城,神情肃穆,仿佛在想些什么。接着他行了个合掌礼,道一声“阿弥陀佛”,方转头悠悠地看着贾赦。贾赦被中年和尚的眼神看得头皮一抽一抽的。他心忖:这个比他还老、整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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