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明打听,因为脱脱宇明是太后娘娘的堂兄。
脱脱宇明大笑道:“不认识!那样的无赖,本官才不认识呢!”
曹安民道:“别装了!据说,你当年领着十二岁的骊宫太后娘娘,把王大节度使的公子用刀活活骟了,当时轰动大兴府,从那以后,没人敢娶她了对吗?”
“这个嘛,好汉不提当年勇,哈哈哈!”
尊在龙辇上骂道:“哼!脱脱家没一个好人!”
“陛下!您这么夸臣,臣怎么敢当?”
“是夸你么?你不是那家伙的堂兄,是她的亲哥!”
自从脱脱渔成了太后,阴山祁王党自然不会放过她从前的斑斑劣记,为夸大其词无所不用其极,御前的人那是留了口德的,坊间传的才是不堪入耳,每一次还都有流风的份,清高傲世的脱脱朔华因为忍不了那些流言蜚语,跟流风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闹,言下之意就是逼着流风跟父亲提亲,可是流风却一拖再拖,他在脱脱颜飞面前实在无法张口,因为大人没虽明言,他一直揣测着他的心思,从脱脱渔七岁宣布要嫁给自己开始,那个小家伙虽然是玩儿过家家,大人却认了真,烧了卖身契,领他走上仕途,把他当作儿子一般培养到今天,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正想着,勤政殿到了,就看见一身太后服制的脱脱渔半躺在落下的凤辇上,举着一个竹签子,上面穿着一粒圆圆的珍珠糯米豆沙丸子,她一边吃一边呆呆地看着东边还没升起的日出。
她怎么看也不像个太后,穿着黑白相间的银绣衣服,银凤冠闪闪发光,越发地明眸皓齿,青春活力四射,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他从来没注意到,从前那个爱哭鬼,什么时候成了千娇百媚的少女,绝世容光竟比她姐姐脱脱朔华更胜一筹,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骨子里还是那个无赖劲儿。
他看的出神,一段时间没见,他对她竟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疏离感,这种情况反过来了,这也难怪,如今他身边的人,是脱脱朔华。
脱脱渔却浑然不觉,拿着小吃,吃的认真,直到她听见脱敏提醒:圣驾来了……才回过神来,一口吃了最后一个丸子,扔了竹签子,蹦跶着下了辇,跪在地上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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