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就可以看出。
不过,从对方的语气来看,似乎小时候见过自己。但为什么自己对这个人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按理说,头发包养得这么好的男人,任谁见了一面都不会忘记吧?
一边思考着的翔太,一边注视着这个桂先生。
佳乃刚想客套几句,却发现自己儿子一直盯着别人看,而桂先生,也丝毫没有回避,以同样的眼神打量着翔太。
诡异地沉默弥漫在数人之间。即使中间伊丽莎白管家将茶水和点心摆在茶几上,也没有引起两人一丝注意。
“呜――好可怕,为什么有一种极道片的感觉啊。”
京介不由自主地朝着沙发另一边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些,即使被对方威严的余光扫到,也让他有够难受的。
而翔太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一边盯着面前的男人,一边脑中不断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
“已经十七年没有见面了啊,翔太君。”
十七年?也就是说我四,五岁的事情?就算记得想回忆起来也太麻烦了!
“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可爱啊。不过,你那时候还小,估计早就忘了那件事情了吧。”
翔太越来越想不明白,首先,看来自己小时候给对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而自己为什么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真是抱歉。”不管怎么样,面前的人也算是一个长辈,自己也不好太失礼,翔太收回了视线,说道:“那个时候太小了,所以……”
“哈哈哈哈。”
桂先生笑了几声,看着翔太说道:“想我桂小太郎当年自以为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偷袭得手。”
“……”
偷袭?
“霍拉,快点哭,哭泣是婴儿的天职,你怎么可以玩忽职守,啊哈哈哈哈。”
记得那年桐乃还在佳乃母亲的肚子里,京介还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屁孩。幼稚园下课回家的翔太,一进门就看到有一个人穿着水管工的衣服在那里逗弄自己的弟弟――与其说是弟弟,不如说是“妹妹”,在桐乃出生前京介可是一直被当女孩子养的。不管是衣服还是打扮……
“呜……啊……欧尼酱!他欺负我!”
奶声奶气的京介指着管道工大叔,然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真麻烦。所以说小孩子太讨厌了。对了,你是?哦?”
“西奈。”
翔太迈开小腿蹬蹬噔地在地板上跑了起来,心中却没有失去理智,敌强我多敌高我矮,那就只有用自己对坚硬的地方,攻击对方最薄弱之处!
超必杀――无敌头槌!
“哦~~~~~”
被攻击着一开始当然没有在意小孩子的玩闹,虽然有伸出手想拦住他,但却总也没想到,那个小滑头居然敢用头去顶自己的裆部……
当然,事后翔太了解到这个人其实是自家的远方亲戚……
“哈,哈哈哈……”翔太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瞄了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京介,对着面前那个和水管工怎么都联系不起来的男人道歉道:“小时候不懂事,请桂先生多多包含,包含。”
“不必在意,反正那时候也是我不好。”
桂先生看了眼客厅中的钟表,说道:“让你们久等可能有些不好意思。实际上,我女儿和夫人现在不在家里。毕竟没有想到诸位这么早就到了。也是我的问题,没有确定时间。”
“是我们不对。”
佳乃见翔太和对方看起来聊得挺欢的,所以一直没有插嘴,现在才说道:“一想到要见令女,我们家翔太可是迫不及待地就出门了……”
话说到这份上,翔太除了赔笑,还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