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子怕是一辈子都要与战场相伴了。
“公子可有归处,若无归处,便来我西虢安置几天,顺便让那战马好生疗养着。”
姬诡拱了拱手,只是婉言谢过。
开什么玩笑,自己怎么可能傻呵呵的跑去西虢当做人质,然后任着他们狮子大开口?
姬诡谢过了苏青便打算离去,苏青倒是看见了姬诡身上的腰牌,便是勒马笑道,“公子一人回去,苏青本是无言的,可公子是晋献公,这便不一样了。”
姬诡猛地转过身来,以为苏青要做些什么。
苏青则是打了一个口哨,那早已处理完蛮夷的十六骑便向这边走了过来。
“破军,”苏青叫着十六骑中为首的那个男子,“送晋献公回晋,一路上护公子周全。”
姬诡竟没想到苏青如此爽快,“苏将军为何不掳朕回西虢,此乃大功一件。”
苏青笑了,“老父曾有教训:武者,当保一方平安。若是将公子掳回了西虢,必与晋交恶,受难的还是百姓。”
姬诡从未想到苏青会如此回答,归国的路上,他总是时不时地想起苏青那爽快地笑。
晋国的朝臣都是觉得姬诡变了,本是有些棱角的他,现在倒是不会在国与国之间意气用事了。
……
“张子可知什么缘故,近来晋献公可是时常提起西虢?”
“若不是打仗,便是想结盟,晋献公的心实在难测啊。”
下了朝的老臣议论纷纷,最近姬诡提起西虢的次数实在是有些高了,他们都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可真正的原因谁都猜不到。
看书也好,议事也罢。时不时地姬诡总会想到那个一身戎装的女子。
自己派出去的线子终于回了晋国,“公子,打探清楚了,苏青将军守得是西虢北方的那片草地。”
朝堂之上,姬诡找了一个牵强的不能再牵强地理由北巡去了。
周围的民风地理,他都无心去看。
直到看到了一望无际地草原,他才稍稍觉得安下了心来。
姬诡打发了周围身边的侍从,自己一人骑着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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