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晃一晃的。
闻言,年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我还未曾见过如五巧大哥这般粗中有细的人。”
五颜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正是如花一般的好年纪,穿着粉衣,笑得酒窝甜甜,就像住在隔壁的小妹妹一样,让人一见就心里喜欢。
“五巧大个儿真受人欢迎呢,我都嫉妒了。”五颜偏头抓过流苏在指尖把玩着,虽说嫉妒但是嘴角却是明媚的笑。“大哥哥是哪里的人呀?你是日后会与我们成为同僚吗?”
“我……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年江怔了一会,家乡的名字一只盘踞嘴边未曾脱口而出,可临了才发现脑中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家乡,苦涩的滋味溢满心房。
“诶,大哥哥不知道啊。”五颜眨了眨眼睛,正想说什么,就感到一只略有些冰冷的大手搭在肩上,立马乖乖闭嘴了。
“在下听闻年公子自幼随着毒医前辈学医,前辈一时忘了的话,不知来处倒也正常。”说话的正是五震,就是那个落魄的中年文士,当然,能在这里混的绝对不是普通文人。他扯出一个安慰性质的笑,两撇小胡子和略有些僵硬的脸生生的破坏了这抹笑,笑起来像是在愁苦一样。
清恪自张社回来后乖得像个好孩子一样,一直坐在角落里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此时见五震牵起愁苦的表情,一句沉如洪钟。饱含沧桑叹息的话语顿时在心间响起,犹如撞钟一般敲在他心头,他莫名的震了一下,好在没人注意道。
“一生波折的人,笑起来也是愁的苦的。清恪,清恪……你有没有在听!”
“这倒是,不知兄台怎么称呼?以后要做同僚,现在认识一下。”年江咽下心酸,笑着抱拳问。
“在下大护法座下弟子五通,这是五颜,小孩子心性顽皮些,”他摸了摸五颜的头,五颜乖乖的蹭了蹭他的手掌,竟是下意识的依赖与信任,“五巧你已经认识了,这是五通――五通年长一些,学识渊博,若兄弟觉得一路上无趣倒也可找他聊聊古文经典,我看兄弟一身书生气质,想必你们二位还颇有些投缘。”他指了指坐在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老者,老者面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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