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经常被挂在毒医嘴上的人物。
心头躁意升起,手指猛地瑟缩了一下,年江垂眸避开了老者在那一瞬间变得颇为锐利的神情。
“哼,小子,灭口可不是想想就好玩的。”老者冷哼一声,抓完了药筐里最后一把药,他直起身来,拍了拍手。
“抱歉。”年江闭了闭眼,敛下所有复杂的情绪。这已经很清晰了……他,控制不了自己,为心魔所困。
“无碍。”张社抬手放下袖子,踩着木箱走了下来,边走边道,“你身上经脉略有损伤,这几日好好调理,自己也疏通疏通,皮肉伤倒是没什么,你这样子――嘶,你知道多少?”
“这……似乎是后遗症?”年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的几乎和纸没什么两样的手,苦笑道。
“让我猜猜,你知道些什么……”张社再转过身来,年江抬头一看,就见这人已经叼起一支烟枪,听他所言,心乱如麻,烦躁不堪。
“不如让我来考考你。”张社话锋一转,年江一愣,拱手道:“前辈,请。”
听起来语调无甚起伏,甚至还有点惜字如金。心下烦躁,他勉强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脑子里的知识上,毒医教他的很少,大部分都是他自学而得,只是不知道这位医道上的前辈要做什?
“何为医道?”张社拿下烟斗,吐出一口烟,颇有些云淡风轻的道。
“医道?医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