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便在头顶响起。
“你所言须得句句属实,玩心眼不过小聪明,望少侠好自为之。”
淡漠的语言却震慑人心。
在那一瞬间,年江差点听了心底生出的那个将一切都告知此人的念头。
“自然,我没做过的就是没有。”年江沉声道,无丝毫畏惧。
“我且问你,钟生之毒如何下得?”白康腾问。
“钟生?”年江皱眉,刚要作答,就被人打断。
“还问他这个作甚,不如带回去好好审问,也省的这小子玩什么鬼主意!”说话的是一个拿着蛇形杖身着暗色衣料的老妇人,老妇人面色狠狠,小眼睛里满是杀意,盯着年江不放,似乎在想着要怎样才能把这人肢解。
“蛇婆莫要心急,此乃我乾盟大事,此处开阔险峻,我等百十号人难不成还能让着小子跑了不成?老毒怪的后人自然是不能让虎归山,现下还是问个清楚,能抓出多少就是多少!”说话的就是那御剑门的梁副门主。
老妇人冷哼一身,算是答应了。
嘴尖的话打了个转憋了回去,年江沉声道:“我师父曾多有得罪各位,乃上辈恩怨,他既已身死,难不成各位大侠还怕他不曾,将我这半吊子也视为劲敌?”
白季柯急得要死,在年江开口的时候就绝望了。
年江说这话实在太过愚蠢,这么做只会被更快杀掉!
杨徹心下叹气。
众人哗然,纷纷动怒,特别是和毒医有仇的。
毒医之仇乃是旧仇,如今添了新仇,年江一句话就引得原先有些还在观望的人也有些动怒起来。
“小子你敢!”一个大汉怒目圆瞪,抢先出手,一把板斧在空中划出银光照着年江重重砍去。
年江冷哼一声。
去他妈的压抑!我忍了这么久,是个人都难逃一死,压抑着窝囊的死还不如畅快的大笑三声而死!
眼里划过冰冷之色,年江脚步微动,没人会知道拖着这么重的东西他还能灵活的走动,一时间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灵活的一闪,冷光扫过,铁链应声而断。身上陡然一轻。
四肢得舒展,一些老辈自持身份只是冷冷的看来,眼里杀意浓重,其他人则无所顾忌,你的刀来我剑上,蹭亮的金属光泽将此地照得亮如白昼。
杀意压迫图天盖地而来,年江无所畏惧运功迎上。
他最大的杀器,不是用毒手段,就是他本人!
半毒人之躯,无痛无感,浑身带毒,上去一爪子就能造一个毒友出来。
大不了拼个自爆,真气震不死他们也能毒死一群,死前拉几个垫背也好。
不是不知道这里有绝世高手,他也不觉得自己就牛到哪里去。反正,爽了就行!能逃更好!
年江眸色一深,双手成爪,内力凝成实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