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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这才泛起后知后觉的惊讶，身体向后倾，下一秒就听见身后声响凌乱了起来，然后杨徹从他身后一脸莫名和惊怒的冲上来一把抓住向前倒的苏湛。
“这……这是？”他震惊的看着苏湛脖子上堪称恐怖的爪痕，几乎扯出咽喉，不由得狐疑戒备的看向年江。
白季柯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几步，将苏湛的惨状收进眼底，他下意识的别开眼，满面惊疑不定。
“他方才竟是要冲破穴道，我见他咬破了嘴里的毒药，便有些急了，赶忙催他吐出来。那种毒我认识，也只能如此才可逼出来，总好过死了。”年江面色有些难看，撑在地上站起来，露出架在指尖的一颗丹药。
丹药上沾着一些水泽，晚上看不大真切，若真是从他口中逼出来的，想必这丹药的形状一定十分可怖。
白季柯绷住脸：“真是拼了。”
“唉。”杨徹摇了摇头，不知是否相信了年江的说辞，不过这也不是年江想观察的重点，他杀不杀死苏湛，不是他们之间最首要的问题。
“看他的模样若以后可活下来，咽喉必有隐疾。”杨徹淡淡的下了结论，眼看这人的惨状，心里竟是没有升起半点同情。突然觉得这周身的寂静实在是太容易处理尸体，后知后觉的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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