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湛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郁无比,咬牙出声。
江津早在刚才他因痛跪下之时放开了,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呵呵,傻了吧。”白季柯咧开嘴笑了笑,在他面前伸出手晃了晃,“小子,你最好赶紧交代清楚,你来这个庄子干些什么,我们兴许还能饶你小命。”
“哼,”苏湛冷笑,“阁下未免太过武断,或是烂好人?只为救这一个小仆,就冤枉我!”
说道后面,显然提高了声调。
奇的是,这里这么大的声响,旁边一圈屋子里住的小仆没有一个出来看的。
“说你是你就是,你自己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你懂得。”白季柯贱贱的冲他挤挤眼睛,显然是不把他的愤慨之语放在心上,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我……”苏湛怒目圆瞪的看着两人,咬牙切齿道,“屈打成招,算什么本事,我乃真心恋慕大小姐,就算我乃是江湖人,和她的家——这个小庄子交往又有什么错?”
一时间见白季柯杨徹虽然一直保持着神秘莫测的气场,可是迟迟没有动手,甚至不肯与自己争论。苏湛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常年刀口舔血,躲避各类仇家追杀,这样的日子没使他死亡或称为一个犹如住在阴暗潮湿之地的耗子一样人物,反而赐给了他一种极为恐怖的直觉。
说是直觉,也可以用下意识反应来回答。
说是多年来的经历,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人,那些人全都是已杀他为目的,见的多了也就能分辨出了对方动作的含义。
凭借着这份熟悉与辨认出的含义,还有他自身本就有本事,才活到了现在。
在苏湛看来,这两人堵住他就先下手为墙,完全不给他施展轻功的机会,在想到之前杨徹说自己的轻功被识破,心里多了分忌惮之下便是深思熟虑;药粉貌似无用,那便是因为对方在医毒之上的造诣也十分深厚。在江湖之上,辨认浑金虎的一大标志就是他的轻功和毒术。
既然要躲避对方,那么首先要对自己了如指掌。
苏湛在赌,这两个人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身份,否则何苦说这么多,直接一刀了事就好。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能够冲破点穴,那一切都可以成功。
“因为浑金虎有两个人。”杨徹笑了笑,开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