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也被这孩子逗得笑起来,气氛不由得一松。
几人跟着这孩子穿过院子走向主屋,一路上满目都是喜庆的布置,不少下人穿梭其中,忙忙碌碌。看见几个婆子拿着卷尺和红布面露喜色的朝一边走去,白季柯更好奇了,和几个伙伴对视一眼,便出声问道:“诶,小子,你们庄子是有喜事了?”
“嗯,是大小姐。”孩子转过头说道,“你们要来一起玩吗?”
“不了,哥哥们还有事情要办,得离开了。”杨徹温和的对孩子笑了笑,拒绝道。
刚刚钱宪表示想和喜酒也只是感叹一句而已,大家都不是不分轻重之人,自然是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喝喜酒也不只有这里可以喝。
年江寻思着要怎样才能找出所谓‘少宗主’,不禁暗骂一声,那个傀儡师也不多给一点线索。侧头瞥了一眼阿蓉,这几天随着阿蓉的真身露出,几人面对她的态度也渐渐的从人变成了木头,就像一把会动的武器而已。不找到少宗主的话,年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住阿蓉,再说到维修保养方面,年江一脸懵逼。
临江山庄的庄主名为江生,年已耳顺,精神抖擞,长相到是不凡,想必年轻时风流无数,只不过眼窝深陷,眼眶发紫,一副很疲惫的样子,不过眼底的精神气就像解决了什么忧心的事而发自内心的放纵一样;他身边有一美妇,江刘氏,体态丰腴,红光满面。
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只不过这夫妻手上都有一点习武而带来的老茧。他们穿着打扮也普普通通,并没有多么的富态,到是让人倍感亲近。
夫妻俩一见几人就热情的迎上来,并直言挽留几人一些时日,邀请几人喝这一杯喜酒。
态度诚恳,理由也挑不出一丝的错儿,热情得让几人都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
“几位客人远道而来,路途劳顿,这两位兄台都染上了风寒,不如在此小主几日,调养调养再说,赶路总是辛苦劳累,还是要身体好啊!”江生言辞之间一片为他人着想,面上一片真诚。
几人心里发苦,谁让他们找这个理由。休息养病乃是人之常情,多次拒绝就显得有鬼起来,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得多费一些精力。
江生继续真诚劝说:“……实不相瞒,我这庄子乃是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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