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这里应该只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庄子,只是不知为何这个商人居然举家搬迁到了这里。
年江沉吟片刻将自己的想法简要的说了一下,目光在几人面上逗留几圈后严肃的道:“可以确定的说,这里和云宗没有一点关系。”
“这是为啥?”白季柯一脸迷惑,他们原计划是住进来观察两天的,最燃不排除进贼窝的可能,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是吗?
谁知刚进来住下年江就得出如此结论。
年江耐心解释,只是面上少见的带着严肃,眉头深深的皱起:“那我且问你们,云宗是何宗门?”
“傀儡啊,机关?”白季柯抓抓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阿蓉,道。
“对。那你说,能造出如此巧夺天工的傀儡,研习机关的人……或者你觉得这个庄子的布置怎样?”年江反问。
“哦!”白季柯低头思索了一会,猛然抬起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这样。”
钱宪也点了点头,眉间满是深思。
“刚才走过花园,感觉庄子主人以前修建的时候还请人来布置过,花园中甚至还有两个迷阵,不过太粗糙,连我这个只看过书本的人都看得出来。”杨徹这时无奈的说道。
“什么?迷阵!”白季柯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对,不过对我们不起作用。”杨徹冷静的给出评价,然后无比认真的说,“此间山庄实在是古怪,既然与云宗无关,我们还是要赶紧离开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