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闻出来。对,他早就闻不到了,刚才的味道只是想象而已,还有那针扎进去的感觉,实在是太深刻,就算是想象,都能如此的真实。手指不自觉的抓了抓,一手的湿滑和轻微的瘙痒。
眼前出现了一只描着金边的白色靴子,然后就是缓缓下沉然后铺在地面的青色布料。
下一秒咽喉处被人使劲的按了一下,一口气直接上不来,他猛的咳出一声,只感觉有什么从喉咙里飞出来。
这一咳到是彻底让他醒过来了。他揉着喉咙痛苦的坐起来,抬起手一看是满手的鲜血,但是血的颜色漆黑无比,不是他的。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他抬起头费力的朝前面望去,只看见了蹲下来满目笑意的万拓华。他还是那副处事不惊的君子模样,衣着发饰一丝不苟,满面笑意,看了便叫人心生好感。
既然不是他……那么就是?年江的视线在他身上顿了一下,然后越过他看向前面。
带着些青苔的泥土地面被鲜血染红,然后还有纠缠在地上的衣角。
年江吐出一口气,刚直起的腰板一下子又倒下去。
果然……刚才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了错事。看样子是把那三个人杀了。
万拓华见他清醒了,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站起来,衣摆上沾着的血迹明显的出现在年江视野里。刚才本想和年江说点别的,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直接发了疯,连他们明鹤门三个专门受过训的毒人都撑不住,不亏是半毒人。虽然有点可惜那三个奴仆,不过用三个奴隶换来世间唯一一个半毒人,太值了。
“刚才我本想说,年公子若是想知道一些详细的内容,我等随时欢迎年公子前来做客。刚才那三个奴仆多有冒犯,不过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万拓华淡淡道,长萧在掌心轻轻的拍打着,他侧过身向旁边走了两步,前面的惨像终于完整的进入了年江的视线。
年江有些不忍心的别过头。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空气中只剩下他一人粗重的呼吸声,连树叶和风声都远去了。
“好啊,我跟你回去。”年江喘了几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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