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当诱饵引那女人出现么。你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着,这次好了,只要顾长生在,你守株待兔就得了。”
妙众安抚,这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无疑是火上浇油,就不能有一次是能心平气和的谈的么,每次议事都用吵,“好了好了,那些陈年旧事还提做什么。”
弗恃低沉着嗓子道,“我弗恃不会拿徒弟来做饵,他们两若遇上危险,就算舍掉我这条老命不要也会护他们周全。谁要敢伤他们我跟谁没完,不管是谁。”
非恒道,“你为何就非要把她带去呢,难道还怕她挨我们几个师伯欺负不成么,你闭关半个月她不也好好的,日日在我那吃十桶白饭,只有多添没有少减。你又不是要去一年半载,难道还想像上次带着徒弟一去不回么。”
慎灵道,“反正我不同意把顾长生带下山。”
长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慎灵罚多了都罚出习惯了,看到她生气就惯性想下跪认错。长生跪下低着头,弗恃道,“跪什么,你有做错事么,没有跪什么,起来。”
长生要起身。
慎灵大声道,“跪着。”
长生苦恼,那到底起身还是跪着,她左右为难,成了半蹲,还好她练过扎马步,不然半蹲很容易腿酸。弗恃让她站直,“这是我的徒儿,师姐喜欢看人跪,让你弟子跪去。我自己的徒弟自己会教。”
“就教成这个模样么!”
弗恃指桑骂槐,“这模样有什么不好,踏实,尊师重道。至少她不会乱发脾气,不会叫外头的人见了以为玉虚女弟子个个皆是蛮不讲理,那才叫有损门风。”弗恃掏了掏耳朵道,“何况我请示的是掌门师兄,他都没答我,你倒代他答了。”
妙众劝道,“一人少说一句吧。”
姜曲怜玉皆是偷偷瞄了一眼,见徐清闭目,不知的还以为他睡着了,其实是懒得听了。做掌门也不是轻松的活,什么纠纷都要他裁决,容易里外不是人。
弗恃道,“这昆仑山上要是你一个人说话就得了,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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