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接应。
蓝袍男子扔了缨枪过来,就正正插在掩护长生的那块石头旁边,长生盯着枪头的红缨。刀枪剑戟在薛家也都见过的,据说在枪上加缨穗是因为缨穗能吸血,那时长生就想那作用好像跟抹布差不多,可能是怕血留下来,滑了手握不住兵器反倒甩出去。
那人压低了嗓门警告,“出来。”
姜曲怕他伤人,拉着长生站起,笑道,“手下留情,可别错杀了良民。”司马鹿鸣也从石像后面出来。
悲风举起火把,在看清长生他们的脸后,和他师兄都楞了一下,韩凤生也是。认识的聚一块了,都能凑成一桌吃年夜饭了。
药愚意外道,“怎么是你们三。”
姜曲嬉皮笑脸,朝着药愚行礼,药愚道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但他身边的就掷枪的那位感觉是不好惹的。姜曲赶紧攀关系,“所以说一曲清歌满樽酒,人生何处不相逢。上次匆匆一别,药愚道长可是别来无恙,我们师叔还常提起您,说下回再见,定要做几道小菜开上一坛女儿红好好叙叙旧。”
药愚道,“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你们师父呢。”他左看右看不见那邋遢的男人,便吼道,“他去哪了,这般不负责任的把你们扔在这,这是能乱来的地方么。”
长生见药愚一直追寻着弗恃身影,想着这两位长辈虽然一碰头就心平气和不下来,但感情还是真的好的,果真越吵越好的感情也是存在的。她道,“师父不在帝都。”
“他人不在,你们也敢瞎闹。”药愚像赶小鸡那般摆着手,“这不是小孩子能待的,快回去。否则我就代你们师父教训你们。”
司马鹿鸣道,“有人托我们进里头拿东西,我们不能走。”
药愚问,“拿什么?你们别想糊弄我,我虽不是本地人也知道这里是皇陵,只有陪葬的珠宝,你们两谁看了都知非富则贵,难道还惦念死人的东西么。”
姜曲道,“是一位仙人让我们来的,说皇陵中埋了东西,必须取出来。药愚道长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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