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想可能是他在阳间作恶,但阳寿未尽,某一魂某一魄留在地府受刑了。衙门不知怎么定陈槎浩的罪,先将他收了监。
那颗砗磲珠子还在长生这,长生想珠子还是该物归原主的。姜曲本来想买通了狱卒进牢里,但衙门上下对陈槎浩倒是敬佩,不愿收姜曲的银子,把他们放进牢里还在外头帮他们看风。
陈槎浩很是颓废,短短几日大起大落,那日在姜府初见时他还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转眼却成了阶下囚。长生道,“陈公子,珠子。”
陈槎浩听到她的声音,眼中燃起了希望,他的同僚没有给他带枷锁铁链,陈槎浩的手伸出了栅栏来,抓住长生问,“怎么能看到她?”
司马鹿鸣把他的手拿开,冷着声道,“你这样恨你娘,何必还要想着见她。那日在金斗楼,她就在你身后,你还记得么,你说姜曲在父母关爱中长大的,他根本就不明白你的感受,你不会原谅她。”
陈槎浩无言以对。
司马鹿鸣的眼神像利剑,把陈槎浩整个剖开,把他的性情看的清清楚楚,“你长得人高马大,心志却比十岁的孩童还不如。”他就是在撒气,撒气完以后就又后悔了。
姜曲蹲下来道,“算了,天底下哪个不希望得父母疼爱守护的,他说得也没错,我确实不了解。你虽然帮府尹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但好在不是杀人放火这种罪无可恕的事,就是收收黑账,打过两个人,你又是坦白,最多就是关一年半载,饭碗丢了,但等出来,可以重新开始。”
陈槎浩轻声道,“我想见她。”
姜曲爱莫能助,“她下地府了。父母都是希望子女好的,你当为了她,把这当做一个转折点重新做人。”
陈槎浩接过珠子握在手心里。
姜曲对长生道,“得了,这里可不能待太久。我们这三个无关人士偷偷溜进来被人发现,罚些银子挨几个板子倒是了事了,放我们进来的狱卒却要丢饭碗了,何况还要去半月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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