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是故意到他手下办差的,那府尹小时候见过他,隔了这么多年已经认不出人了,他就故意接近他想得他信任伺机杀了仇人?”
“姜公子猜的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那人自知自己做了很多坏事怕人来寻仇,请了许多护院日夜都守着。不是那么好下手,槎浩便花了好几年来经营他对他的信任。帮他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
长生听到这已经不知道该说可敬还是该说可悲了。
听得出老太太很是同情陈槎浩,一直在提他的迫不得已和苦楚,“槎浩起初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娘亲,却得知那猪狗不如的东西娶的是别人,便猜到露沾是被抛弃了起了报仇的念头。而露沾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来帝都,戏班的花旦台柱子怎么能不惹人注目,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母子两曾经靠得那么近,始终见不上一面,天意。”
长生不解,“府尹杀的人为什么还愿意调查。”
姜曲道,“这就叫做贼喊捉贼。”官府是受理了案子,但他可以怠慢拖延。见闻新鲜二字很重要,如今人人的目光聚焦在鸡毛盗身上,新的谈资盖过了旧的,人是喜新厌旧对所见所闻也是如此。再过一年半载就未必会再有人提起了,这案子也就等于过去了。
他原还想请七姐稍稍监督监督,发现那府尹办案不利就去施施压,但如果府尹真是凶手,施压也是没用了。
司马鹿鸣问,“他何时会下手?”
“那狗东西明日生辰,估计是明日。露沾的尸首如今还留在义庄,槎浩心中难过却还是要装作没有关系不敢去认领。如今他已是偏激一心想着报仇报仇,也绝不可能拖延日子。”
刻骨打包了几份吃食,装进布袋里,“老夫人,有人来接你了。”一顶软轿停在门口,刻骨扶她出去,“代我向姑娘问好。”他把袋子挂在其中一名轿夫的脖子上。
老太太道,“你后日过来取吧,我会放在门外。凡人做的软轿倒是便利了我这腿脚不好的老太婆,人真是很聪明,但很少把这份聪明用在正途上,刻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