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在一块贴身贴脸,他觉得别扭,宁可躺床尾。
司马鹿鸣瞪他,抓着床沿要坐起来,身子往前倾差点摔下床。长生托住他正好两手托在他腰,他的头压在她身前的柔软处,心跳都能听的清楚。
长生将他扶正,司马鹿鸣面色有些奇怪,她以为是被她身上的汗臭给熏的。她闻了闻衣服,四天不洗澡,也就是这个味了。她还有过比这更高的记录,好在没把他们两个熏晕过去。
姜曲见他面如赤潮,目光笔直盯着床角,就是不敢斜视看身边的长生,这种**的家伙,得了一点肌肤之亲通常就要心跳如鼓紧张兮兮的。
还掩饰什么,瞒过了长生,也瞒不过他的目光如炬,他要是现在手有力气,一定要捶胸,“我真是吃大亏了,长生,你把我和他的位置换一换,我主动要求躺在外头。”
“躺里头和躺外头不是都一样么。”她想着个中有什么区别。
姜曲道,“当然不一样。我刚才给自己算了一卦了,就要睡外边。我今日还有一劫,指不定就是和鹿鸣那样滚下床之类的,到时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一视同仁。”
长生着急道,“你不是说不能轻易卜卦的么,要是折阳寿怎么办?”
姜曲改口道,“我说错了,不是卜卦是测字,测字得出来的结果。”
测字也能测出即将会滚下床么,好生厉害,“那有说是什么时候么?”
姜曲笑道,“这个就算不出来了,有可能早,有可能晚,有可能你刚调了位置我就摔下去了。”
长生搬来房间里的椅子放到床边,“我以前的床也是很窄,翻个身就会滚下床,我都是把庙里的椅子都拼到床边,这样就算是翻身也有椅子拦着,就不会摔了。”
司马鹿鸣道,“你还要换位置么?”
姜曲知他面无表情,实则心里肯定是在幸灾乐祸的。看眼长生因椅子不够用,连桌子都要挪过来,他赶紧阻止,“我觉得我是拆错字了,应该是让我睡在内侧。睡内侧挺好的,不用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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