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不见底,他们都是鲛人被拖进来的,扔到此处也不晓得是不是想像牛羊一样畜养着,想吃的时候再杀。
姜曲思考着哪一个方法最为稳妥,谋定而后动才是上策,“师叔和薏米不是还在上面么,一定会想办法来救的。”
韩凤生语气大不敬,“就凭一个瞎老头和一只狐狸。”
姜曲道,“你说的这个老头可是玉虚的弗恃道人,也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人物,你别告诉我没听过我师叔的大名,若没听过那可就是孤陋寡闻了。”
韩凤生先是讶异,“他就是弗恃道人?”随即轻笑两声,轻蔑道,“这种勾结邪魔外道残害自己师父的人也能说是如雷贯耳么。”
司马鹿鸣抡起拳头一拳打在韩凤生后面的岩石上,姜曲几乎没见过司马鹿鸣动怒,他对弗恃最是敬重,谁人冒犯都不得。“你再多说一句看看。”
韩凤生察言观色,“这传闻七十二福地中谁人没听过,看来你们是被瞒在骨里了,难怪居然还有人愿意做他徒弟。”
眼看司马鹿鸣就要把韩凤生的脸打成柿饼,姜曲赶紧由后抱住他阻止,“他也不知道哪道听途说听来的,你何必跟他认真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一直抱着,直到那两人都冷静了才松手。
长生的神思还停留在那白日梦里,她连自己怎么突然到了这里的都不清楚,本来就常常的发呆,姜曲以为她现在也是在发呆,“长生,长生。”
叫了好几次,她才有反应。
姜曲问她,“你要是屏气,能坚持多久?”
“我没算过。”她感觉脸上的布料有些松了,定是下水时被冲的。她稍稍调整。一头长发倾泻而下铺到了膝盖上。
司马鹿鸣和姜曲都觉古怪了,因她的头发在被雷劈中时都烧了,短短时日,就算是头发又长了,也不可能长得了这么快的。
姜曲坐到长生身边捧了一束到手里轻柔的拉,那发丝顺直柔软就好像他摸过的绸缎那样滑溜,“怎么回事,头发什么时候长的?”
长生自己也不知道,好像上一回在狐狸洞泡那血水时还没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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