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你个头,几年前来店里说抓鬼,赖着不走,房钱不给就算了。临走还骗走老娘珍藏几十年的酒,不用猜我的酒肯定是进你这酒鬼的肚子了,你知道那酒费了老娘多大的心思酿的么,银子!”
长生看着那女人随时要挥扫把打人的气势,疑惑这也能叫交情么?
弗恃死皮赖脸道,“朋友之间,谈银子伤感情。”
狄三娘骂道,“谁和你是朋友,我告诉你,今日要不你就把从前欠的酒钱饭钱都还了,要不老娘就把你打得连你娘都认不出你,消我心里这口气!”
狄三娘挥着扫把冲了过来,司马鹿鸣举起一张银票,离狄三娘高挺小巧的鼻子还有半寸银票就要贴上她脸了。狄三娘后退一步,盯着银票上的面额,徐徐把扫把放了下来。
她一把扯掉那银票塞进衣服里,打量起司马鹿鸣的脸,媚笑道,“这小子长得倒是俊俏,别告诉我几年不见你就迸出这么大的儿子。”
“两个都是我徒儿。”弗恃好笑,拉着长生上前,“叫三娘。”
长生乖乖叫人,“三娘。”
狄三娘抱着手,“你不是说你这辈子打死不收徒弟么,嫌碍手碍脚不自由,怎么一收就收了两个。”
“这些话大可留着点壶酒,炒几个菜咱们慢慢聊。”
狄三娘瞪了弗恃一眼,转身让躲在门口偷瞧的店小二去准备一张空桌子。弗恃进了酒馆又是得寸进尺的要借厨房,狄三娘虽是又骂了他几句,最后倒也还是借了。
狄三娘眼角有颗泪痣,生得妩媚妖娆,她坐到弗恃对面,斜靠在绣花垫子上,拿出一根做工精细烟管,烟嘴是用玉镶嵌做成,往烟管里塞了一些黄烟丝,吸了一口,吞云吐雾一般。
司马鹿鸣蹙眉,看不惯狄三娘的坐没坐相,狄三娘身上有股**姿态,若不是说是开酒馆的,看着更像是风chen女子。
狄三娘道,“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还没喝够三娘的酒,舍不得死。”弗恃看了看酒馆客似云来座无隙地,邀功道,“当初要不是我帮你把鬼赶走,怎么会有今日这样的好生意。”
说起这,狄三娘就来气,“你还好意思提,你把我珍藏的酒都拿走,知道我少做了多少生意么。”狄三娘哼笑两声,“说什么帮我把鬼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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