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想着把借来的银子原封不动的归还就了事,哪里有这样简单。
他听闻冯廉正的妹妹相貌倒是生得不错,本来打算着若是还不上银子,就拿人来抵的,没想到那姑娘倒是倔强,投了井。冯家二老就一双儿女,却是都死了,也跟着寻了短。
一夜间出了三条人命,周恒之怕出事,就让人下井捞了那冯素的尸首,将三个人用马车拉到郊外一处神不知鬼不觉的埋了,至今都没人知道,这冯家二老不是搬走了,而是死了。
冯廉正就站在周恒之他身后,盯着账本上妹妹的名字落泪。笔中的厉鬼都跑了出来。围着周恒之争着抢着,有的在啃他的肩,有的在咬他的手脚,还有的在舔他的眼……
冯廉正把舌头伸了出来,圈住了周恒之的脖子用力勒。周恒之呼吸急促了起来,不知为何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来……人……”周恒之想大声呼喊,却不知为想是被人用力掐住喊不大声。
冯廉正越勒越紧,直到周恒之断了气。这就是为何顾长生问他周恒之是否有危险时他不答,因为想害死周恒之的,还包括他。
端着参汤的丫鬟经过,看到周恒之死不瞑目的趴在桌子上,吓得大喊。
长生揣着还没发完的黄符赶来,冯廉正与她作揖拜别,摁着不敢置信自己已经死了,魂魄脱离了身子的周恒之穿过墙离去。
弗恃与杜员外告别,长生看到对着弟弟的灵位和丈夫的棺木哭得撕心裂肺的杜小姐觉得可怜。
弗恃见她一路上低着头心不在焉,也不晓得是不是临走从杜府顺手牵羊拿的纸墨,反正就是直接司马鹿鸣肩上的包袱里连着那支笔都拿了出来塞进长生手里,“丫头,画样东西吧,随便你画什么都行。”
长生看着狼毫笔就觉得可怕,像是被塞了什么烫手的山芋,摇头道,“我不画,他们会出来。”
现在笔里又多住了一个周恒之,她实在不想以后半夜起来,看到床头站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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