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但又想到弗恃吩咐,沾了点口水也学司马鹿鸣在窗上刺出一个小洞。
房里是杜员外,还有他的女儿女婿。
杜员外面有犹豫,盯着房中书桌上的白纸,“你弟弟就是因这邪物被害死,如今却是要依仗这邪物,难道还不知后怕么,若是又召来祸事。不得,不能再用了。”
杜家小姐哽咽道,“爹,事到如今,你才要反悔么。娘都病入膏肓了,她是放不下弟弟,临老丧子悲痛过度连药也喝不下,这般下去娘她的身子……”
杜家小姐说到伤心处,是再也说不下去。杜夫人对儿子自小溺爱,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请来的大夫说是治不了心病,只能听天由命。
周恒之劝道,“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就只用这一次,等娘的身子好了,爹再将它交到道长手里,我们多捐些钱银修道观,做法事行善积福。”
杜员外经受不住女儿女婿轮番的劝说,终还是惴惴不安的从抽屉里将笔拿了出来。
其实长生已是隐隐擦到他们在想什么了,那杜家小姐外迫不得已的神情跟冯廉正那时被收租子的人逼得走投无路时将希望寄托在狼毫笔上的神情是一样的。
司马鹿鸣不知那狼毫笔的用途,见到周恒之从杜员外手里接过笔,沾了颜料要在纸上作画,心里的奇怪溢出了口,“他们是要作画?”只是作画为何那样的为难的表情。
长生低声道,“他们是要死去的杜公子回来,好医治杜夫人的心病。”难怪杜员外改了主意,把笔取了回来。
周恒之的笔才在画纸上描出一个人脸的轮廓,突然就起了大风刮开了门窗,好在司马鹿鸣动作快,拉着长生躲到了屋下阴影处,才没让人发现他们一直站在外头偷看。
屋里的蜡烛差些就要灭了,却还是挺了过来,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灯芯被烧得太久,又经大风这么一吹,屋里暗了许多。
长生听到周恒之道,“把灯芯剪一剪,否则瞧不清楚。”
长生侧过身子,偷偷的瞧房里的情形,桌上的笔架被吹倒了,周恒之正收拾。那杜家小姐从柜子里翻出了剪刀,将灯芯剪去了一些。火光跳了一下,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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