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笨丫头,人有三衰六旺,杜府有白事,正是家衰、运衰。本来就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何况这杜公子三七都没过,你在房里又供吃的又烧纸,这不是在招魂么。”
招魂?那鬼魅是她召来的么?召的谁的魂?
弗恃将桌上的蜡烛折成了两半扔出了窗外,又是叫司马鹿鸣将烧剩的灰烬扫出去,他摸了张符贴在窗户上,叮嘱道,“等鸡鸣了,再把符撕开。”
弗恃说完打了个哈欠,抱着她供在窗台上的吃食,边吃边回了房。司马鹿鸣道,“有什么事,就大唤一声。”
长生点头,爬回床上,扯过被子来盖住了头,方才那么一吓,已是完全没了睡意了。
他们是以护送那杜员外回府的理由跟来的,如今把人安全送到,按理说吃过饱饭睡过饱觉也没理由再留下来了。那杜员外第二日亲自来送客,还让人准备了些银子给他们。
弗恃却是故作玄虚,重重叹了口气,指着顾长生一对明显的黑眼圈道,“杜公子非寿终正寝,死后怨气太重,魂魄逗留在府中不愿到地府去投胎,昨夜竟是出来吓了我的徒弟,再这般下去,只怕要把府中搅和得鸡犬不宁。”
杜员外面色大变,心想弗恃既是众妙道长的徒弟,也定是世外高人,必不会随意胡言乱语。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生前再怎么不济,父子亲情还是在的,一听到儿子要做无法投胎,着急道,“道长可有什么办法么?”
弗恃沉思了片刻,“贫道要做几场法,化一化他的怨气。”
杜员外闻言恳请弗恃留下,又是许诺事成后再多付五百两银子酬谢。于是乎下人又把他们的包袱送回了客房。
长生还心有余悸,“原来我昨夜招来的是杜家公子的魂么。”
弗恃上一刻还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是那杜公子冤魂不散,下一刻四下无人了,四肢一瘫,倒在睡榻上,道了实话,“谁知道呢。”昨夜他还没到,那鬼就溜得无影无踪了,谁晓得是哪一只孤魂野鬼。
长生恍然大悟,弗恃是拿她的事做文章好继续留下来,“原来师父你骗人。”
弗恃懒懒散散的说道,“什么骗,说得这般难听。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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