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治只怕是真不可能了。”绿绦轻声说着,一边举止斯文的将糕点摆到桌上,正是佛手酥。
长生记得方嗣昏迷时绿绦是急忙赶来,估计也焦急万分。如今要她亲口说出方公子的病是药石罔效,应该心里也不好受。长生不禁惋惜,“我听说方少爷的病是自小就有的。”
绿绦轻声道,“生下来就体弱。外人只道是几生修的福生下来就是少爷的命,可那是哪些人不懂公子的苦。”
顾长生突然道,“你心里也很苦吧?”
绿绦微微错愕,估计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而其实上长生也错愕自己会这么说,可能因为之前那感伤透过指尖传达过来实在是真实而深刻,深刻到就像是她亲眼看着那方家公子几年苦痛而累积下来的心疼,恨不得代他去受苦,代他在病发的时候难受。
她对方公子可没有爱慕之情非分之想的,开始的时候想着这是否是绿绦的内心。但后面一想,又觉得自己真的傻,她有时连自己的想法都琢磨不透,常常是迷糊糊的做人,又怎么可能窥探到别人内心。
顾长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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