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道,“你也早点睡吧。”
她闭起眼,假装睡了。也不晓得是过了多久,又是闻到白日在山上闻到的那股子香甜味。菊香心细,入睡前是检查过灶头的,厨房里肯定是没生火蒸着东西。那这味道哪飘来的,挨近的哪一户没睡在煮东西要吃宵夜?还是又是闻错了。
她心里正想着,突然听到外头好像传来锁头被翻动的声音。她扭头看了一眼睡着的菊香,起身走到窗边。
房外站着一个人,因为是披头散发又是用背对着她看不清楚脸,只是看身形就知道不是姜曲他们。
小偷?若是村里人怎么会不知道这钟大夫也是个穷大夫,没多少积蓄。而且要偷,找遍医庐也就是药材值些钱,可药材都堆在隔壁房里,要偷也该去隔壁房偷吧。
那人伸出了左手抓住了锁头,那只手说不出的瘦,瘦的像是皮包骨,手指关节十分突出。某种液体从他指甲里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上,顾长生瞬间就闻到了血腥味。
她傻了,天暗她实在分辨不清楚,那是血么?
那人突然举起了右手,用手里生了锈的斧头开始劈门上的锁。金属特有的激烈的碰撞声驱散了夜里的安宁。边砍着边是喃喃自语的重复着,“我的石头……我的石头……”
这么大的动静把菊香也吵醒了,起身来到窗边急急问道,“怎么回事?”长生没有答她,这种状况已是傻傻说不出话了,菊香也往外瞧。
那锁质量也算是很好了,或许还因为斧子生锈钝了的缘故,虽是连着劈了好几下,锁头倒也还顽强的撑着,坚持着使命。
那人却还是不知疲倦,重复着他的话,他的动作,“我的石头……我的石头……”
菊香认出了那声音,轻声唤道,“张生。”
那人顿时停住动作,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把脸转了过来。
顾长生吃惊,她跟张生下午才见过,不过几个时辰,那人已是骨瘦嶙峋。脸上的颧骨突起,眼窝子凹陷。宛如是一具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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