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过招呼了再走,可惜钱如月压根不拿正眼瞅她。她心下奇怪,离开杨家时,他们好像比她先走,若是同路,应该走在他们前边才对。
店小二帮钱如月他们放好了包袱后,又折到马车那开始搬钱如月一路上买的胭脂首饰衣服……她想她是了解为什么他们会慢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发上的红绳又是看了眼大街上涂脂抹粉明显装扮过后才出门的年轻姑娘。
有的事还真是轮不到你羡慕,因为你没有这个条件。她抿了抿嘴,又想起了严无名教她的知足。
笑了笑,当视线移到奚子虚那时,差点眼珠子没有掉下来。他袖子下隐隐有火光。
难怪他这么干脆就出来了,他不屑大吵大闹,却也不会这么简单了事,索性来个事后报复,直接把客栈烧了。
她过去抱住奚子虚的胳膊,晓以大义。“少爷,里头有很多人,街上的屋子都是木头造的,且挨得很近。”
奚子虚道,“那关我什么事,放手。”
他要是把这个客栈烧了,很快火势就会像是火烧连营一样的一发不可收拾,不晓得会害多少人命。司马山庄可能家大业大,暂且不说,那些小客栈的老板辛辛苦苦才置下的一份产业也会付之一炬。
她可是最明白银子的来之不易了。“少爷,你就原谅那位钱姑娘吧。何况你也当众说她脸皮厚气得她跳脚,算是扯平了。”
奚子虚道,“我说她脸皮厚那是事实。”
长生顺着他的话,只想他消气,免得那么多人会吃苦遭罪,“是是是,钱姑娘她是脸皮厚。”只是此话一出,店里店外的人都在瞅着她,她嘴角抽了抽,这才意识道,“我的音量是不是大了些?”
钱如月就站在柜台前拿杀父仇人一般的眼神瞪她,显然连她也听到了。顾长生立马摇头解释,“我不是说钱姑娘你脸皮厚,不,我是说了你脸皮厚,但我本意……”
奚子虚哈哈大笑,指尖一指,那店小二经过钱如月身边时手里抱着的绸缎忽然的着起火来,他一慌张本能的松手,缎子带着火花碰着了钱如月的长袖,她的衣裳便烧了起来。
少年眼明手快的拿起柜台前的一桶水自钱如月头顶淋了下去,浇熄了火。钱如月柳眉微蹙,闻到身上散出的一股臭味,“这是什么水,怎么这么臭。”
掌柜的答道,“擦地的脏水。”
钱如月抓狂了,咬牙跺脚,转身上了楼梯大声喊道,“还不快送水来给我沐浴更衣!”
奚子虚笑得简直是停不下来。顾长生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那钱姑娘被奚子虚整得有点可怜,但一个人倒霉,总算是救人无数的功德一件。
奚子虚低头看了她的手,“还抓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客栈。”
街边有个正在挑果子的姑娘闻言冲到他们面前来,张着明亮的大眼,笑容满面,“二位是要住客栈么,我家也是开客栈的,不但环境好,吃的饭菜也是一流厨子煮的,收的银子是全镇最便宜的。”
奚子虚一脸不信,“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越便宜的东西越有陷阱。”
“谁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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