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符,上边到底画了什么具体的她也看不清楚,杨家小姐说那是化太岁用的,她也就信了。
但现在靠近了,却是觉得像是义父曾经用朱砂画过的一种符。
那是有一年,庙里的桃树还会开花的时候。村尾的一户村民家中的老人寿终正寝。那户人家的媳妇有一门轧纸的手艺,用竹篾和彩纸胡出来的纸人和纸屋是栩栩如生。
田宝一时贪玩,趁着大人不注意拿了一双纸做的鞋子,玩腻了以后怕拿回家里祥叔会骂就塞给她了。她拿回庙里,结果当夜便是高烧不退,连着迷迷糊糊的过了三日。
醒来后就是看到床头贴了这样的符,她问义父那是干什么用的,义父说是驱邪的,说她拿别人的东西要物归原主。她把那纸鞋子烧了,高烧才退了。
她挨近了墙壁想再看清些,毕竟时隔多年,也不太记得当初义父画的符和现在见的这些是不是一样。
杨盈袖的丫鬟出来正好瞧见她呆头呆脑全神贯注在研究的样子,脑袋还差半寸就要贴到墙壁上了。“你干什么呢。”
长生立正站好,“我来找杨姑娘的。”
丫鬟认得她,昨日长生狼吞虎咽塞下的那几碗米饭还是她去厨房添的,她平日只负责伺候小姐,这小丫头也真是有够福气了。丫鬟笑道,“找小姐就找小姐,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小心家丁把你当贼办了。”
丫鬟带她进了屋子,杨盈袖才刚起来,洗簌过后,抹了些胭脂,脸颊才显得红润了些。杨盈袖见到她,笑道,“你来了,坐啊。我让人给你去拿水晶糕。”
顾长生道,“杨姑娘,你真的只是感染风寒么。我有个朋友她也得过风寒,但她的情况和你的好像不太一样。”
丫鬟不悦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大夫么,你会看病么。不懂医理就别胡说八道。我家小姐那是千金之躯身骄肉贵。哪里是你们这些穷苦人家相提并论的。”
杨盈袖一笑了之,对着丫鬟道,“她也就是随口说一说,你何必这么紧张,去拿水晶糕吧。”
“是。”丫鬟规矩的应了声,然后瞪着顾长生道,“别再乱讲话了,否则就算你不是府里的丫鬟,我也要找剪子剪了你的舌头。”说完挑着帘子出去了。
杨盈袖怕长生挨了骂心里不舒服,安慰道,“你别在意,她们也是在乎我的病,我这病拖了也快半个月了。若不是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只是感染风寒,我还真会担心。”
长生道,“是我不会说话才对,杨姑娘你别介意。”
田宝说到义父的病不会好时,她也是大发雷霆。对于关心的人,总是会忌讳一些不吉利的字眼不吉利的话,将心比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杨盈袖夸道,“你虽然年纪小,却是很懂事。”
长生抿抿嘴,她已经不小了,都十六了。与她一样年纪的田宝都有了意中人,若不是意外死了,祥叔也快要给她张罗婚事了。她本来以为她的生活还是会继续一成不变的和义父相依为命下去,谁知道现在却是流离失所,要离乡背井。
杨盈袖拉起长生的衣袖道,“这破了,你没发现么。”
还真是,顾长生看了看袖子上裂开的一道口子,估计是刚才修理窗口时不小心弄破的。“没关系,我回去拿针线补一补就好了。”
杨盈袖道,“你这衣服补不了了。”又是低头看了顾长生开了口的鞋子。她到衣柜那拿了一件衣服递给顾长生,“送给你吧。”
长生摇头,“我不能收。杨家已经让我白吃白喝几天了,我不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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