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给盯住。
有惊讶,有恐惧,有慎重,有……仇视。
虽然乌鸣在剑宗里并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角色,但他终究还是剑宗的弟子。被一个外来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了自家师门的师兄弟,试问,有谁不会愤怒?不为了死去的人,也要为了自家宗门的面子而愤怒。
若死在罗小天剑下的,是一个普通弟子的话或许还好,但是乌鸣并不是普通弟子。
乌鸣的祖父是剑宗的名誉长老,虽然没有剑宗的正式长老那般的执掌着宗门的各项事务,有着实权。但即便是没有权利的长老,也还是长老。偌大的一个剑宗,能称得上正式长老的不过百人,而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长老,加起来却是足足有上万人之多。
没有实权的长老在剑宗过的日子并不如那些正式长老那样好,于是他们自觉的抱作一团,即便是平日关系不怎么好的,到了关键时刻也会出手相助。
唇完齿寒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擂台上的长老冷哼一声,一挥手,却是将擂台上的结界给消除了。他,也是众多的乱七八糟的长老中的一员。
罗小天当即就感觉不妙,不等他有所反应,擂台下就传来一声怒喝:“贼子!尔敢!”
却见一人飞身而来,手中长剑一抖,竟是直接从台下飞上了擂台。
看着眼前之人,罗小天却是嗤笑一声,道:“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宗门大比?原来,这比试的规矩,是你剑宗一家说了算的。”
来人并不陌生,正是之前与罗小天交过手的剑无涯。
剑无涯满是愤怒,双目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罗小天给吞没,他怒道:“身为剑宗弟子,我确实不该为乌鸣之死而对你动手。但身为乌鸣的表哥,我要为我死去的表弟报仇!”
罗小天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他看着剑无涯这愤怒的表情,冷笑一声,口中说的这么愤怒,为何在你的眼睛深处,却是有一抹不该有的神色,那是……兴奋。
所以说,这乌鸣是剑无涯的表亲么。
看来这两家并不怎么和・谐。
罗小天冷笑道:“是剑宗的弟子,还是紫天符宗的走狗?或是……天宗的走狗?”
剑无涯面上却是没有因为罗小天的话而有半点波动,倒是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是蔑视的笑容。笑容转瞬而逝,擂台下的人几乎都没有发现,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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