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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楚临渊问萧乾,“阿狐为什么会出车祸?刚才萧疏跟我说他找她要了许沫的地址。许沫身上都是血,怎么回事?”
作为父亲,楚临渊觉得自己有权利知道阿狐究竟是怎么受伤的。
说起许沫,萧乾的脸色冷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阿狐受伤这件事本身,还是因为这件事扯上了许沫。
“那时候天黑,阿狐从车上跑下来,没有看到对面开过来的车子……”萧乾像是在回忆,眉头紧紧地蹙着。
事情的经过究竟是怎样,楚临渊暂时没办法去调监控,不知道具体经过,只能从萧乾的只言片语当中直到当时的情况。
“他为什么去找许沫?”
面对楚临渊的咄咄逼问,萧乾显然没有了什么耐心,“是我把阿狐一个人丢在家里,是我现在让他躺在手术室里面,都是因为我。”
萧乾的声音不由得加大了几分,“所以,这件事不要扯上别人!”
楚临渊很快明白过来萧乾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萧乾这么把责任揽在他身上,是不是就怕楚临渊因为阿狐受伤的事情而迁怒于许沫?
联想到先前萧乾召开的记者会,在那么多镜头前,公然说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的话,把许沫靠不道德手段上-位的罪名洗得一清二楚,现在也不怀疑他想要偏袒许沫。
“我没想过扯上任何人,我只希望阿狐能平安地从手术室里面出来。”
……
萧疏等在手术室外面,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临渊拿着一杯热巧克力过来。
他坐在她身边,拿过她冰凉的手,把热巧克力放在她手中,“喝点东西,你晚饭什么都没吃。”
冷清的手术室外面,连空气的格外的阴冷,萧疏转头,看着略有倦色的楚临渊。
“我不该告诉阿狐许沫住在什么地方的,那样他也不会出门去找她,就不会出车祸。临渊,要是阿狐有什么事……”萧疏不敢再说下去,她一想到那个局面,整个人都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把手扣在萧疏的肩膀上,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会没事,给他做手术的是宁城最好的外科医生。你要是再哭,阿狐出来看到你这样,又该嘲笑你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楚临渊知道萧疏对阿狐很好,给了他全部的宠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爱。
但其实,孩子就是他和萧疏的。
所有的自责和内疚萧疏全部都咽了下去,但是心里依然慌得不行,看着手术室外面的灯一直亮着,她就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欣赏爬。
不多时,萧乾回来,看到楚临渊和萧疏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而手术室另一边,站着衣服上沾着阿狐的血的许沫。
她穿着高跟鞋,也不觉得累,就这么站在那里。
单薄的小西装让她的身形更显单薄,她紧张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用牙齿咬着下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变过。
萧乾走过去,一把拽着许沫的手,把她从手术室外面拖走。
余光之中,萧疏看到哥哥那样对许沫,刚想要起来,却被楚临渊摁住了肩膀。
“他们――”萧疏担心面色阴冷的萧乾会对许沫做出什么事情来。
“萧疏,那是他们的事情!”他是看到许沫身上的血渍的,萧乾没有跟他细说先前阿狐发生车祸的事情,但多少和许沫有些关系。
而且一直到现在,许沫也没有就四年前的事情做出一个解释,他猜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任何不说出来的苦衷最终将会变成误会隔阂。
……
半个小时后,萧乾独自一人回来,不知道许沫去了哪里。
一直到阿狐从手术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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