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静静地看着侍茶的服务员把一道一道的工序都弄好,最后把两杯清香的雨前龙井隔在两人的面前。
“谢谢您,您先出去吧,有需要会再叫您。”萧疏冲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躬身退出,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沏茶的时候,差点被这两位顾客的目光给怼死。
门轻轻阖上,萧疏的目光从那扇木门上收了回来,彼时,她眼中全是悲凉,手紧紧地握成拳。
“他楚临渊五年前举报了我父亲,我父亲在看守所里自杀,那个时候,我和他已经在一起半年。难道他不是因为内疚所以去了一个原本不需要他参加的军事演习?难道他不是因为对不起我父亲,所以才会从军事演习上临时离开,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车祸?他手废了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他自己!”她言辞凿凿,语气悲凉。
“如果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会追着他不放,更不会引狼入室,害了我父亲不说,我们萧家还就此破产,远走他乡!这一切,都怪楚临渊。”
祁闵的眸子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阴鸷的眼中露着寒意,他冷冷的瞧着萧疏,连眉角似乎都透露着对萧疏的不屑。
“是你父亲犯了法!海翼七星建设偷工减料,你父亲行贿以掩盖罪行。一旦海翼七星建成,几百几千条性命就会因为你父亲的贪婪而葬送!临渊不过做了一个他当时身为军人应该做的事情!”
忽的,萧疏紧握的拳头松开来了,她看着祁闵,嘴角忽然间扬起一个弧度。
祁闵怔住,萧疏明明是在笑,可为什么她眼眸中泛着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一地眼泪落下来。
他也许不知道,她来,不过是确定心中的疑问。
她不相信言盛晔说的话,不相信楚临渊会在和她交往的时候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所以她来找祁闵,知道他肯定不会轻而易举地就告诉她当年的真相,激怒他,而后从他口中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原来,她想要给出楚临渊找一个他当年没做过那件事的证据,都找不到。
哪怕只要祁闵稍微透露一点,楚临渊和萧霁月的事情无关,她就会相信。
可是没有。
萧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暗沉地离开包间。
失魂落魄?魂不守舍?
祁闵看着萧疏的背影,也站了起来,对着她的背影道:“萧疏,真心奉劝你一句,回意大利去,别再回来。”
他的话传入耳中,但萧疏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或者停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
晚饭之后,岑国梁一家人还在岑家小坐了一会儿,和楚临渊说了几句投资上的事情,都被他明着暗着地回绝了。
岑国梁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带着夫人和儿子离开了。
客人走了,岑国栋心里倒是一肚子的气,这个女婿不知道是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太懂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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