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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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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拉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沮丧:“你是一定要走吗?天呐,我要失业了。”

    云雀笑着说:“你可以给别的魔术师工作。”

    娜拉叹了口气,说:“别的魔术师只想占我便宜吃我豆腐,而你不一样。”

    云雀笑道:“因为我是个同丨性恋吗?”

    娜拉瞪着大眼睛,睫毛颤丨动着:“哦,不,云雀。因为你是个好人。”

    云雀噗嗤一声笑出声,还不忘记揶揄娜拉说:“天呐,娜拉,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给我发好人卡,这样太奇怪了。”

    娜拉从她精致的红色皮革小包里面掏出一本书,递给云雀,说:“好吧,好吧。我说抱歉,非常抱歉。我知道你在找新的魔术点子,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干。你得看看这个。”

    “哦,你有什么好点子吗?”云雀接过书一看,书里面的主角竟然是他的名字,而这位主角的恋人则是和宇玉轩名字相近的宇文玉轩,“娜拉,你这是在让我难堪吗?”

    娜拉连忙摆手解释:“这本书是我的祖父的祖父,从中丨国弄过来的。祖父给我说过这本书的内容,里面记载了很多中丨国的古老的魔法。我的祖父给我讲了很多书里面的魔法,非常的神奇,不可思议。就是因为我祖父的那些故事我才想成为魔术师。你懂中文,应该可以从这些古老的魔术里面获得灵感。”

    云雀辞去了酒店秀的工作,也没有上丨街头表演。他失业之后住进了宇玉轩在拉斯维加斯的住所,每天捧着一本发霉的旧书看个不停,还整天唉声叹气的。

    云雀以前从未如此过,宇玉轩趁他合上丨书暂时惆怅失落的时候,坐到他身边,轻拥着他问:“你最近好像很喜欢看书,不再考虑变魔术的事情了吗?”

    云雀叹了一口气,也不看宇玉轩,只是盯着书呆呆地说:“这书里面的情景,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宇玉轩磨蹭着云雀的脖颈,柔声问:“里面说了什么?”

    “书里有两名猪脚,一名和我同名叫云雀,是个走江湖变戏法的。还有一名和你同名叫宇文玉轩,是名位高权重的王爷。”云雀拿着书,随意翻看着,“你把我囚丨禁起来,剥夺我的自丨由,撕碎我的梦想。折磨我的灵魂,虐丨待我的身丨体。结局我还没看到,有点看不下去了。”

    宇玉轩捏着嗓子,用假声说:“云雀大人,小的冤枉呐!”他说完又无限温情地对着云雀说:“你要是不想去变魔术,就这么过一些清闲的日子。只要你愿意,我养着你。”

    自从云雀从娜拉那里拿到这本书之后,每天晚上都噩梦连连。他梦见自己被宇玉轩折磨虐丨待,生不如死,每当噩梦醒来的时候又看见拥丨抱着自己睡觉的宇玉轩,那种恐惧的感觉更为剧烈。然而宇玉轩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甚至还可以说是到了溺爱的程度。

    云雀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矫情,可是他就是感觉到害怕得浑身颤丨抖,无助得不知所措。每次噩梦醒来,他就爬起来走到窗边抽烟。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身上,给他披上一层银灰色的朦胧光晕。宇玉轩拿着一条毛毯,突然出现他身后,云雀吓得一激灵,把烟都掉到了地毯上。宇玉轩捡起烟头,放到窗台上,而后从背后怀抱着云雀,温情地声音软丨绵绵的:“你的烟抽得太多了,我不希望每天都抱着个烟囱睡觉。”

    云雀撸了撸额前的刘海,说:“我心里很烦。”

    “你在烦恼什么?”宇玉轩用下巴上的胡子茬轻轻在云雀脖子上磨蹭,“还在为想不出新的魔术点子苦恼吗?你慢慢想,我们有很多时间。即使你不再变魔术了,我也爱你。”

    云雀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茫然透过窗户,盯着远方:“如果我不变魔术,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宇玉轩轻轻吸丨允着云雀的耳丨垂,手也顺势捏着他胸丨部前面的两个点,让他不由得地气喘连连:“你可以做我丈夫,我们结婚。”

    云雀本想拒绝宇玉轩的求爱,但是身丨体不由自主地颤丨抖起来,他还想再继续说点什么,说起话来却带着颤音:“不,我要玩个大的……啊……”

    宇玉轩用温热的大手在云雀身上游走:“好,我们现在就来玩。”

    云雀开始恢复工作状态了,几个星期以来,不是在冥思苦想,就是用笔在笔记本上面写写画画。有时候也会出门拜访朋友,但是对于魔术的事情,云雀一直都守口如瓶。

    宇玉轩开玩笑说“大魔术师要变一个震丨惊世界的戏法了?”云雀只是说“魔术是个秘密,不可言。”。宇玉轩知道云雀肯定是想到新的魔术点子,也就不多问。

    况且他自己也很忙。再过两个月,宇玉轩有一家新的酒店要在拉斯维加斯开张。本来之前他还有点担心云雀,看见云雀已经恢复,就放心地忙着新酒店开张的事情。

    酒店的招牌节目,仍然是每周晚上的魔术开场秀。宇玉轩决定要进行海选,来选择合适的魔术师来作秀。但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云雀竟然瞒着他报了名。明明他只要说一声,自己就可以让他来做这场秀的。

    宇玉轩当天晚上就对云雀说:“你别去海选了,你想去我的酒店作秀,直接去就可以。”

    云雀笑道:“我要在海选的时候,让你大吃一惊。你会觉得你的钱花得有价值的。”

    海选的竞争很激烈。人们都喜欢新的东西,酒店是新的,表演是新的,赌场是新的,餐厅是新的,游泳池是新的,房间是新的……一切都是新的。所有的东西都会比别的酒店贵15%,但是因为是新的,人们就愿意为之付费。

    当然魔术师开场秀的酬劳会更高,大家都知道这会是赚得盆满钵满的好机会。一些颇具盛名的魔术师也来参加了海选。

    云雀在后丨台呆着,一边抽烟一边想着事情。娜拉这次穿的一点都不性丨感暴丨露,而是穿上了小西装,头上斜戴一定插着花的小礼帽,颇有一副魔术师的派头。她走到云雀身边,说:“亲爱的搭档,我们这次一定会成功。我都安排好了,让我们来震撼世界吧。”

    宇玉轩已经内定好了名单,不得不说魔术师们的表演都很精彩,但是宇玉轩的心思根本不在表演上面。所以其他的魔术师表演什么他并不是很关心,坐在观众席上,就等着云雀上场。

    云雀这次并没有穿很华丽的亮片表演服,而是穿着一身黑色正装。这衣服的剪裁十分得体,衬得他十分的有风度。宇玉轩已经在家看惯了整天邋里邋遢穿着衬衣的云雀,他突然这么一打扮,让宇玉轩有点惊喜之余,更多是心中小鹿扑通扑通乱撞。

    云雀和娜拉手拉着手走上舞台,空荡荡的舞台上什么道具都没有。

    他们先给观众鞠躬行礼,礼毕之后,云雀把十指对着,像凭空握着一个苹果。他开口说:“娜拉,你当初是为什么要成为魔术师?”

    娜拉摆着手比划着说:“是因为我的祖父,他给我讲了关于中丨国古老的魔法的事情。那些神秘而又悠远的东方魔法,勾起了我无限的幻想。云雀你是中丨国人,应该知道那些魔法。”

    “那不是魔法,在中丨国,那叫做‘戏法’,是中丨国古老魔术。”云雀微笑着,眼神越过娜拉,望向远方,“在古籍的记载里,有非常多的神奇魔术。我最近在看一本书,书的年代在中丨国人最向往的隋唐时期。那是中丨国最为强盛的时候,那时候中丨国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丨家,屹立在世界东方。”

    云雀一边娓娓道来,一边在舞台上优雅地缓慢踱步:“这个时代,在之后的几千年来都被中丨国所铭记。你看在海外华人聚居的地方,都叫唐丨人街。在唐代,魔术已经高度发达,我最近看的古籍,在里面记载了很多神奇的魔术。上古时代的“蚩尤戏”;夏商时期的“奇伟戏”;西周的“吞云喷火”;春秋战国时期的“站悬”、“水火双遁”;秦汉时期的“鱼龙蔓延”、“画地成川”;三国时的“隐身术”、“傀儡子”;南北朝时期的“凤凰含书”、“人划地成”;隋朝的“黄龙变”、“神鳌负山”;唐朝的“神仙索”、“入壶舞”;宋元时期的“七圣法”;明清时期的“九连环”、“仙人摘豆”等等,各种秘传戏法不胜枚举。”

    娜拉笑道:“那我可真想看看。”

    云雀摇了摇脑袋,说:“那可不行,这些已经失传了。”

    娜拉瞪着双眼,把嘴巴哦成了一个圆:“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云雀摊开双手,伸直双臂,慢慢地由下往上举起,用神秘而又充满磁性的音调说:“也不是不可能。各位观众,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敬请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神奇魔法,说变就变!现在,我带你们穿越。回到――唐朝!”

    安置于地丨下的喷雾口,喷丨出干冰一样的白雾。宇玉轩只觉得眼前一黑,等他清丨醒能够看清楚东西的时候,已经不是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店里面,而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观众们还是坐着,但是这里的舞台已经变得不一样。

    这雕廊画栋,分明是唐代建筑。地上铺着地毯,也是千年以前的式样。灯具摆设,无一不古色古香。一旁伴奏的乐队所奏丝竹之音,尽是宫商角徵羽。这里是在室内,在观众席的正前方,有一个高台,高台上铺着红毯,在红毯上面站着一名穿着宽袍广袖的红衣少年。

    那少年转过头来,正是云雀本人。他把双臂一挥,既从天花板上掉下无数的各色花瓣:“欢迎来到――唐朝!”

    穿着唐代抹胸襦裙的仕女应声鱼贯而出,为观众们奉上清茶一盏。花瓣掉落在清亮的茶汤之上,自然就成了异香扑鼻的花茶。

    站在高台上的云雀把手一晃,手上立即多出一根鸡翅木筷子,他对着筷子吹了一口气,用丨力往地上一掷,筷子就变成了一块金色的纱巾。云雀笑着蹲下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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