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难到常人几乎不可能办到。
幻觉、心理，都有着很强的偶尔性，想掌控这些随机性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对于如顾白这类在虚拟实境里战斗了不知道多少年、理论研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狂人而言，却并非虚幻，如顾白的无双乱舞，便是由此繁衍而来。
但是，能理解不代表就好对付。
漫天剑阵朝着顾白呼啸而来，顾白的眼睛飞快的动着，试图从中找出纰漏，却始终难以捉摸。
但是……
看不破。
真的看不破……
纵然技艺通天，也难以在转瞬之间看破这种精心研究出来的幻觉武技。
这时，裹挟着天地之势的剑阵已经降临……
“喝！”
突然，顾白口中低吼一声，手中长剑一转，一个变化，随即化作漫天剑影，对着面前的铺天盖地的剑阵席卷而去。
黑影在空中飞舞，一条条如龙如蛇的剑影，朝着面前的剑阵径直冲去。
这无数的剑影，如同烟雾，如同龙蛇，如同苍生万物。
云雾在空中翻腾，龙的巨大身躯在云雾若影若现，偶尔露出的些许片鳞半爪就足以令人心惊胆颤了。
“唳！”
传闻当中，龙的声音与鹤相仿。
而此刻，剑鸣声完美地取代了龙吟，少了了几分缥缈，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身为神物的龙在云雾当中升腾，它是造化，是万物，是冥冥不可知，万物在它面前皆要为之俯首，但此刻在它面前的，是宛如象征着天地之威的无穷剑阵。
天地之也浩瀚，但龙却丝毫不畏惧，径直冲去……
“霹雳当啷！！！”
一个个剑影与长剑相撞，发出幻灭的光芒，随即消失，斑斓的流光阵阵，宛如流星坠落，显露出无限壮观的景象。
但顾白知道，这只不过是强烈的幻觉在他面前的剧烈冲突而已，并非实物。
无论是龙，还是剑阵，还是什么，统统都不过是幻象而已。
然而，这也正是顾白对于幻觉武技的巅峰研究。
“森罗万象。”
是抛开了一切杀伤力，以最为纯粹的幻象迷惑对手的武技。
“虽然看不穿你所制造出来的幻象，但是，既然看不穿那就看不穿吧，我就以幻想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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