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一个女人,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心底尘封许久的回忆突然在那一瞬间刺痛了他……
冰冷的夜风吹动着秦耀天明黄色的衣袂,他站在寝宫外,望着夜幕沉沉下的皇宫,心中顿觉凄凉无比。
虽然身为至高无上的帝王,可是这皇宫之中,又何曾有谁能让他坦诚相待呢?围绕在他身边的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计划打算,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罢了,或许连寻常百姓都不如。
人就是这般,拥有的越多,*也就越多,索性一无所有,倒还能落得个清净。
“皇上,现在可是回宫?”伺候在一旁的小太监弯着腰,诚惶诚恐道,他手中虽然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但却是没那个胆量给秦耀天披上的。
秦耀天看了他一眼,自己伸手拿过了那披风披上,若是换了魏东站在这里,这披风早就已经盖在他的肩膀上了吧,所以他时常感慨,在这深宫中,与他最亲近的,竟然是魏东这个日夜陪伴着他的宦官。
“摆驾东华门。”
东华门外,乃是平常宫中的下人犯了错受罚的场所,也就是安知锦现在所在的地方。
他是想给安知锦一个教训,可是看到自己的儿子都那般拖着病体朝他求情了,他心中到底还是动摇了――一个身受重伤,另一个再被他打成重伤,这幕王府还不乱了套。
若是安知锦今日真的因为他死了,那么以后他和秦子铭之间的关系会怎样,可想而知。
人们都说红颜祸水,自古以来,这世上的红颜祸水还少吗?!可是谁又能改变什么呢?若是没有男人喜欢,红颜又怎么会成祸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行至东华门外时,安知锦已经被打了二十多板子了。
她整个人死气沉沉地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甚至不知是否昏死过去了,她的衣服上已经开始渗出了点点的血迹,可是那板子打在她身上,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她根本没有半点反应,身体都不曾颤抖一下。
秦耀天心中突然一惊,“住手!”
行刑的太监闻言连忙停了下来,静静等待着他的吩咐。
“看看她怎么样了?”这打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哪怕是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被打个五十大板,没有一个月也别想下床,更别说像安知锦这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难办了。
等候在一旁的太监领了命,连忙过去抬起安知锦的脸,冷不防地,一道如同鹰一般锐利阴冷的眸光盯上了他,把他惊叫了一声,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这才结结巴巴道,“启禀皇上,还、还醒着……”
秦耀天皱起了眉头,他刚也是看到了安知锦的眸光了的,知道那太监所言非虚,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甚至连哼都不哼一声?
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哪次下令的时候,被打的人不是哭天抢地的求着饶,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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