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秦辉,此时面上难得带了一丝笑意,他弯下腰,捡起掉在自己脚边的令牌,仔细端详了几眼,随后语气肯定道,“不错,这正是本宫宫中的令牌。”
赵观剑一听,心中陡然一惊,额上便有大滴的冷汗滚落,他低着头,只觉得头顶像是有什么极大的压力,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太子殿下您身居高位,又深得皇上的喜爱,怎么可能……”惊慌之下,他说话有些结巴起来,毕竟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天子骄子的太子,若是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自己是极有可能人头落地的。
“赵统领不必惊慌,”秦辉低声笑了,竟弯腰亲自将他扶了起来,把那块令牌交给了他,“拿去向父皇复命吧。”
“可是……”赵观剑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若是他将情况如实禀告皇上,那岂不是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太子殿下?
“父皇若是问起这牌子是怎么来的,你如实说了便是。”秦辉的眸子漆黑深邃,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属下不敢。”赵观剑低下了头,他说得没错,这话,他真的不敢乱说。
“听本宫的,没错,父皇怎么问,你就怎么答,无须任何隐瞒。”秦辉说着,目光移到了远方的天际,他的嘴角浮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竟然有人想把这罪名栽赃嫁祸到他头上。
想也不用想,定然是秦修阳吧,这些日子以来,李润出事,他整天为了此事忙得焦头烂额,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会给自己添堵,就等着看自己倒霉的弟弟了。
可惜秦修阳的脑子,和他那母妃一样,终究是太蠢了些。
试想,一个想要刺杀皇上的人,怎么可能在身上带着表明自己身份的牌子呢?那岂不是想告诉全天下,自己想要将罪名栽赃嫁祸给谁?
他现在真是十分想笑,同时也深深觉得,为什么同样是父皇的儿子,秦修阳这人的脑子就和他有天壤之别呢?也难怪就只能是个小小的王爷了,这样的智商,竟然还想和他争权夺势。
所以他从未把秦修阳放在眼里过,因为此人,根本不配当他的对手。
想要将他置于死地?!这次他倒要看看秦修阳是怎么死无葬身之地的,刺杀父皇不说,还企图将罪名嫁祸自己的兄长,这弑父杀兄的罪名,秦修阳这次完蛋了!
寝宫中,秦子铭躺在床上,面色发白,昏迷不醒,一大群太医围在床前帮他诊治。
秦耀天站在一旁,眉头深深皱起,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子铭,一时之间,心中五味陈杂,他欠秦子铭的实在太多了,从小到大,就没给过他温暖的父爱,可是秦子铭却从来没有怨恨过他……
“皇上,您别担心了,这么多太医在呢。”皇后见秦耀天脸色极差,忍不住拉了他的衣袖劝慰他道。
秦耀天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凉薄如冬日的结了冰的水,竟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她与秦耀天成亲这么多年以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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