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对比,院内栽种了许多花草树木,春夏秋冬四季皆有,常年不歇。如今,寒冬腊月,万物凋零,这园中的墙根上,却开了几枝粉白的梅花,争相斗妍,傲然立于天地间,平添了几分雅趣。
墙边,一扇窗户半开着,苏白正倚在窗前的小榻上,半裸着上半身,如同上好的缎子般的黑发散在他的身侧,他抬眼,透过窗户,出神地望着园中的梅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里燃着不知名的熏香,香而不腻,小榻旁边的圆凳上,放了一盒药膏,一个年纪大约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倌,正跪在他面前,手指沾了药膏,轻轻帮他在胸前的伤口上抹匀,轻轻按摩着。
他结实强健的胸膛上,赫然有一条大约两三寸的伤口,那伤口不偏不倚,正中他心口,虽已结痂,但在那肤如凝脂的皮肤上,却仍显得有些可怖。
想起那日安知锦阴冷的眸光,下手之狠,直到现在还让人心有余悸。若不是那日他身子借力往后飘了一下,恐怕那匕首,真的会直接贯穿他的心脏。他被送回盛京城时,早已全身冰凉,呼吸微弱,命悬一线,好在有医术高超的御医在,否则他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从那以后,已经过了整整一月有余,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将养了一个多月,这才终于捡回了一条命,身体却还远远没有恢复,想要痊愈,只怕还要等上好几个月。
“公子,公子,王爷来了……”正在他发愣间,屋外的一声高呼忽然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他眉头一皱,忽然站起身,拿起搭在一旁的衣服,只一转身,一件素白的长袍便已裹在了他的身上,跪在地上的小倌也早就已经收起了药膏,移开了圆凳,将现场收拾好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苏白整了整衣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看到苏白的那一刻,秦子铭微微一怔,他头发散着,身上素白的袍子毫无修饰,仅用了一根白色的带子绑着,十分慵懒随意,面色也不如平时那般有精神,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恹恹的感觉。
在秦子铭的印象中,苏白从来都是衣着整齐,头发束起,面带笑容,站在那里,就是一种从容不迫,淡然自得的感觉,几乎从来没像现在这般随意。
“你刚起吗?”
“嗯,今天初一,店里没什么生意,所以就晚了些。”苏白淡笑着将他迎进来,对在屋内伺候着的小倌吩咐了一声,“去给王爷拿个手炉,再备两碟点心。”
他话音刚落,就听秦子铭追加道,“再来两壶花雕。”
苏白微微一愣,眉头轻皱,“大白天的就喝酒?”
秦子铭却是不语,直接走到小榻上坐了下来,苏白见状,也就不多说了,挥了挥手示意那小倌下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秦子铭来他这里似乎就只是为了来喝酒的,而且这酒通常还是因为他不开心,所以来借酒消愁的,至于今天,看秦子铭这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样子,便能知道,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早。
窗外一树梅花玉瓣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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