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已有了些许白发,不禁伸手去扶起他,“几十载过去了,你都老了,朕也老了。”
魏东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笑道,“皇上不老,您在老奴心中,永远都是那副年轻的样子。”
他才十几岁时就已经跟随秦耀天左右,经历了秦耀天被立为储君,登基,册封皇后妃嫔,可以说,他陪伴着秦耀天的岁月,甚至比后宫那些妃嫔都还要长得多。
然而岁月不会饶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
正在这时,屋外忽然进来了一个小太监禀报道,“皇上,太子和幕王爷在殿外求见。”
太子求见不足为奇,可是秦子铭除非是他召见,否则极少会主动来找他的,今天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宣。”秦耀天话音一落,那太监应了便转身出去了殿外,片刻,就见秦辉和秦子铭一起走了进来,而秦子铭身上还破天荒的穿了官服,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竟然还很像那么回事。
“儿臣参见父皇。”秦辉和秦子铭纷纷跪下行了一礼。
“起来吧,”今天明明是大年初一,也不上朝,不知道秦子铭一大早跑来有什么事,“何事?”
“儿臣刚才在宫中偶遇六弟,听六弟说有要事要找父皇商议,便陪着他一起来了,”秦辉起身,站到了一边,对秦子铭道,“六弟,你倒是说说,有何要事?”
“启禀父皇,儿臣今日一大早上街,看到街上有许多灾民,并且,大内禁军还在驱逐灾民,儿臣心中不解,便拦下他们问了一问,谁知赵统领竟然说是奉了您的命令驱逐灾民,儿臣心中不信,便前来向父皇求证。”
“灾民?”秦耀天闻言,眉头一皱,西南地区灾情严重,是这段时间朝政的重中之重,文武百官也想了不少法子,银两物资也运了无数过去,怎么还会有灾民?还跑到了京城来了?
“原来六弟所说的是这事,”秦辉听完他的叙述,不等秦耀天发话,便微微一笑道,“想必六弟你是弄错了吧。”
“弄错?”秦子铭没想到他会突然站出来反驳自己,不禁十分惊讶道。
“应该是弄错了,西南地区今年确实发生了洪涝灾害,可是父皇不仅派人送了许多银两物资,还责令当地县府官员打开粮仓救济灾民,并派了钦差大臣前去监督,如今西南地区的灾情应该早已得到缓解了才是,”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所以怎么可能会有灾民呢?更何况是逃到了千里之外的盛京城?”
“可是那些人衣着破烂,看起来像是一副跋山涉水远道而来的样子,不是灾民又是什么呢?”秦子铭听完了他的这番解释,不禁皱起了眉头。
“六弟,你平日里在王府养尊处优的,自然不懂得人世间的险恶,那些人,不过是城外的贫民罢了,只因今日是正月初一,他们便故意穿得破破烂烂,想要来向城中的商户讨些钱财,因为城中的商户都想在新年的第一天讨个好兆头,所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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