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铭见了来人,低头行了一礼,“大哥。”
孙信丘则是连忙跪下,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去,“下官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刚才接到侍卫来报,说是秦子铭一反常态,穿着官服,还带了一个官员进了宫,他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便过来看看,只是看了一眼身着官服的孙信丘,秦辉却发现自己印象中没有这个人,待孙信丘站起来后,这才看到他官服的胸前绣得乃是一只金丝雀。
金丝雀,乃是五品文职的官服。也难怪了他不认得此人,他收回了目光,“这位大人是……”
“户部司储孙信丘。”虽然太子殿下不认得他,但他却是有幸在一次祭奠上见过太子殿下一面的,那时便觉得此人气质清冷,举手投足之间皆有一种他人难以企及的贵气和威严,不愧是未来的天子。
再加上秦辉本人在朝中名声一向颇好,官员之间都传他不近人情,公正无私,赏罚分明,日后必是一代明君,像他们这种为人臣子的,不图别的,也就图个贤明的君主,因此他心中对秦辉一直抱有仰慕之情。
“原来是孙大人,”秦辉的眸光闪了闪,便又移回了秦子铭身上,“不知六弟今日穿成这样,一大早就进宫来,所为何事?”
不仅如此,还带了个没有进皇宫品阶的小官。
“穿着官服,自然是要找父皇商议政事。”秦子铭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却不像平常那般吊儿郎当的,嘴角挂了一丝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到道。
“商议政事?”秦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六弟不是一向不问朝政的吗?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和父皇商议政事了……”
就凭他这胸无点墨,对治国之道一窍不通的人,也妄想商议政事?他是不是把这朝政想得太简单了些。
“从今以后,臣弟决定开始关心国家大事和百姓疾苦,也好为父皇分忧解难,还望大哥日后多多照顾,指点臣弟。”秦子铭这番话说得谦虚,但在秦辉听来,却另有一番深意。
为父皇分忧解难,一向是他这个太子的份内之事,何时轮到秦子铭来操心了,秦子铭这言下之意,是他这个当太子的没有尽职尽责?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心里虽然十分不以为然,秦辉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缓缓道,“六弟终于长大了,知道身为男子就该胸有抱负,心怀天下了,本宫,真是为父皇感到高兴。”
“大哥言重了,”秦子铭迎上他玩味的眸光,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都没变,“臣弟还赶着去见父皇,回头再找大哥请教。”
说完,他抬腿就要从秦辉身旁走过,孙信丘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慢着,”就在秦子铭要与秦辉擦肩而过时,秦辉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不知六弟,今日是要找父皇商议什么政事?”
他每日帮秦耀天处理政务,朝廷里的政事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若是非要说起最近的政务,莫过于西南地区的灾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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