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她挡剑……
其实,又有谁这般对待过她?
她从未期待过有谁能对她好,能让她依靠,因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人活着,只能靠自己。
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却在拼了命的想对她好。
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一软,安知锦伸手,将他搂入了自己怀里,握上了他有些冰冷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现在她唯一能为秦子铭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等天亮了,就可以带着秦子铭离开这里,找大夫给他诊治了。
洞外寒风呼啸而过,听起来却像是相隔很远很远,火堆仍然在静静燃烧着,洞壁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看起来温馨而又满是暖意。
那只被她握着的大手,忽然紧了紧,反握住了她的手。
安知锦心中一惊,连忙低头,果然看见怀里的秦子铭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又惊又喜,却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子铭看着她眸光温柔似水,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娘子,为夫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你说。”
“你以后能不能小心点,你看看你这脸,都被划破了,你一个女人,要是破相了怎么办……”秦子铭的手甚至激动的有些颤抖,他什么时候这么近距离地躺在自己媳妇怀里过,要是换了平常,只怕他这只手还没摸上去,就已经被安知锦一巴掌拍飞了。
安知锦的眼皮跳了跳,她没想到秦子铭醒来后想和她说的第一件事竟是这个,她直接略过了秦子铭的话,焦急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伤口是不是很疼?”
秦子铭深呼吸了一口,只觉得安知锦怀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让人沉醉不已,他便又往里靠了靠,在她胸前蹭了蹭,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十分委屈道,“哎哟娘子,为夫胸口好疼,要不你帮为夫摸摸吧。”
他身受重伤,安知锦也就顾不上计较他过分的行为,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伤口,“是不是这里疼?疼得厉害吗?”
她今日留意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