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屋内的姑娘便都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给林书良,“书良兄,你说说刚才那首曲子如何?”
“悠扬婉转,引人入胜,让人思绪万千,不愧是这盛京城中琴技第一的弄月姑娘所弹,也就只有殿下,才请得动她了。”林书良连忙也给秦修阳倒了一杯酒,赞不绝口道。
“钱权在握,又何来请不请得动一说。”秦修阳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高傲之气。
“这是自然,殿下您身份尊贵,无人可比,这盛京城中,哪个不得敬着您,别说盛京城了,日后这天下人都得敬着您。”
“那可不一定,”秦修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眸光闪了闪,“你爹,似乎就很不看好本宫。前日上朝,本宫提了个兴建水利的法子,被他当着朝中重臣的面斥责说是劳民伤财,毫无可行性。”
“殿下,您也知道,”林书良连忙又将酒给他满上,“我爹今年都快六十了,人都老糊涂了,也分不清朝中局势,今日上午他还在刑部当众斥责我的不是,您也是看在眼里的。”
“要本宫说,林尚书最值得骄傲的,就是教出了你这么个聪明识时务的儿子。”如今朝中党派纷争不断,林源身为六部尚书之一,他自是很希望能得到其支持来壮大自己的势力,可惜他几次三番示好,林源却并不买他的账。
“为臣者,最重要的莫过于跟着一位明君,这个道理,书良还是懂得的。”虽然秦辉势力稳固,但是在他看来,不久的将来,谁登上帝位还不一定呢。
说起这个,秦修阳的眸光深沉起来,他忽然转了话题,“你觉得这次的事,是谁暗中在帮助幕王府?”
这个问题,也正是他想不通的!
如今这盛京城中,权力大到能够支配刑部官员的,除了五殿下,也就只有皇上和太子二人。
皇上一向不喜幕王爷,对于这次的事更是大发雷霆,在朝堂上明令要求彻查此事,依法处置幕王爷,怎么可能又让人暗中相助呢?
那就只剩下太子了,可若是太子的话,这就更说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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