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铭最喜欢的折扇,所以每次出来都会随身携带。
“王爷。”苏白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这么久不见,秦子铭风采依旧,看来他过得不错,这样就好了。
“小白,”说话间,秦子铭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握着他的肩膀,借着屋内明亮的烛光,将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你瘦了。”
一旁的小厮十分识时务地埋下了头不看他俩,俗话说,非礼勿视,自家老板和王爷这关系,也是人尽皆知的,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
眼前的男子双眸灿若星辰,深邃不已,苏白被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侧过脸,“外面冷,王爷快请进屋说话吧,小六,快去生一盆炭火,取两个手炉,再温上几壶桂花酿,我今夜要与王爷一醉方休。”
“好好好,一醉方休,”秦子铭一边搓着手进屋,一边高声道,“小六,再把那诗琴书剑四人给本王叫来。”
和安知锦成亲以来,他几乎没在外面玩过,今天既然出来了,当然要玩个尽兴。
“是。”
两人进了屋,秦子铭脱下身上的狐裘披风,苏白接过正欲帮他挂起来,却眼尖地看到披风的衣角有一块淡淡的血污,“王爷最近可是受伤了?”
“没有啊。”秦子铭十分自在地坐了下来,他与苏白已是多年老友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讲究的。
“那这披风……”
“哦,是王妃不小心弄上去的,”想起那日安知锦十分随便地扯了他的衣服擦手,秦子铭有些不好意思道,“本王让人好生洗了的,没想到却洗不干净了。”
这狐裘披风,本是苏白送给他的新婚之礼,他与安知锦一人一件,他自是十分在乎的,但是现在留下了一块血污,他心中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不妨事,”苏白笑了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衣裳,本来就是拿来穿的。”
“本王生意颇好,刚进来时,差点被挤出去。”
“王爷说笑了,”苏白给他倒了一杯茶,眸光闪了闪,“若不是仰仗王爷,只怕早就开不下去了。”
“你也太谦虚了,”秦子铭丝毫没注意到苏白眼中的神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日子过得真快,咱们都已经认识四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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