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不禁有些半信半疑了。
“自然是这样,王妃娘娘她就算再难相处,她也是个女人,更何况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不懂呢?”孙管家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不禁乐呵呵地取了一支毛笔,蘸了浓墨递给他,“王爷,墨磨好了。”
“先放着,”秦子铭挥了挥手,却并没有去接那毛笔,“去给本王把栖云阁收拾出来,本王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既然安知锦喜欢他那院子,他这个夫君就大度点给她住,反正府上院子多得是,也不愁没地方睡。
“是,那这休书王爷是不写了?”
“写什么休书!本王这才成亲就休妻,传出去不让人笑话?!”秦子铭站起身,一挥衣袖,大摇大摆朝门外走去,“本王就不信了,连自己的媳妇儿都管不了,以后还怎么出去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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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里早已乱成了一团。
陆诗雨回了趟家,今日本来正准备回宫,却不想路上发生了这等事,一回去,宫里的下人看到她,都被吓得不轻,连忙去宣太医,同时也去报告了太子秦辉。
秦辉回到东宫的时候,宫里已经有好几个御医了,一众下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陆诗雨躺在床上,一见到秦辉心里的委屈顿时涌了上来,眼泪夺眶而出,口中不停地发着呜呜声,可惜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回事?”秦辉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不禁皱起了眉头,眸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仆,最后落在了一个婢女身上,“荷风你说,这是怎么搞的?”
“回太子殿下,”名叫荷风的婢女被叫到名字,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才怯怯道,“方才回宫的路上,娘娘遇上了幕王府的马车,然后与王爷说了几句话,幕王妃就、就突然下来,然后割、割掉了娘娘的舌头。”
“你说这是幕王妃干的?!”秦辉突然眯起了眼眸,幕王妃?不是安玉的女儿吗?他可从来没听说安玉有个如此剽悍的女儿。
“是。”
“那雨妃和王爷说了什么话?”他与秦子铭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秦子铭平时虽然顽劣,但也不至于闹到他头上来,今天发生了这种事,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娘娘没说什么,就是拦了幕王府的马车,说了王爷几句,然后幕王妃就……”
“本宫问你娘娘和王爷说了什么。”见那婢女似乎是在刻意隐瞒什么,秦辉的语气不禁变得犀利起来。
“是,娘娘说昨夜、王爷不、不该做了荒唐事,丢了皇室的脸面……”
“还有呢!”见她仍然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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