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仗着敏锐的反应力,云朵及时的,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继续朝前迈着步子,“没什么,你回去吧,不送你了。”
燕夙修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看着连背影都显出无比疲惫的她,他想要刨根问底的想法,就生生扼杀在了脑海里。
半空中的空手,蜷成拳头收回,他哂然一笑,“也是,以后能说话的机会多的是,何必,这样急于一时呢。”
目送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了小径的树影尽头,燕夙修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刚一转身,腿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差点受不住的趔趄摔倒,好在小径旁边槐树很多,他扶上一棵树,喘了几口粗气。
苍白着脸,从腰间的囊袋里拿出一只瓶子,咬掉了瓶口的软木塞子,当糖丸似地,仰着头,就把瓶子里的药丸全吃了。
闭着眼休息片刻之后,他这才沉着脸,掸着袍角,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这里。
出了薄家大门,燕夙修让立刻迎上来的孟非离,扶上了马车。
燕夙修也示意,让孟非离留在了车厢里。
孟非离知道主子这是有事要吩咐他做的架势,便正襟危坐的坐到了旁边。
“曲家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没。”一上马车,燕夙修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刚刚他和云朵两人并排坐的宝椅,现在他一个霸占,干脆懒洋洋的斜躺到了上头。
“刚刚有下属来报,说是在太子妃娘娘进宫后不久,薄久夜就上了一趟曲家,听说,是和曲家商谈,曲五爷,跟薄九小姐的婚事。”孟非离皱着眉,做了个简单的汇报。
“嗯?”单手托起腮,燕夙修生了些兴趣,“这两家人,怎么会凑到了一块儿去了?薄云珂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又与鸾贵妃走的近,就算当初在宫里的那场夜宴发生的事,都让鸾贵妃压下来了,难道薄云珂就不会知道,曲延翊已经废了的这个事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