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偏偏要跟朕作对!对不起君倾那孩子便罢,现在倒好,还弄出这么大的笑话,知不知道那一桌子的奏折,都是大臣在劝朕废了他这个太子?!”
凡是,任何事情一旦做的太满,做得太过,反而会适得其反缇。
燕夙修这个太子是表现无能,是表现草包,可过犹不及,他这个无能,一旦超过了一个底线,那之前平衡的状态,就会完全的失衡!
一个泱泱大国,任谁也不会,也不能接受,一个过于无能,过于草包,还过于色令智昏的昏君。
何况,现在还是夺嫡风暴时,最激烈的时候。
“殿下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奴才总觉得,此番这么冲动的做事,不是殿下的意愿。”几乎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元烈,不光是对面前的皇帝已经十分了解,对太子,也是同样的了解。
“那又如何,他处理不好,那就是他的失职,他的无能!”重重一记冷哼,燕帝拂袖转身,不再看向窗外,脚步沉甸甸的往回走,“朕这次若不好好给他一个教训,怎么给大臣,给君倾一个交代!”
元烈恍然,原来陛下这么做,不是自己所想,而是不得不,做给别人看。
说到底,让太子跪在御书房外暴晒,还算是轻的,至少没有被打,没有被关,更没有,被剥夺权利位分。
想到这些,元烈一颗心,总算是尘埃落定了,脸上又添了些笑容,“相信殿下,一定会思过,改过的,陛下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再气了,不如想一想,高兴些的事儿。”
“儿子女儿,没一个让朕省心的,有什么可高兴的!”燕帝回到了书桌前的龙椅上,脸色仍旧铁青,提及这些,他立刻又想到了什么,又问,“娉婷呢,那孩子怎么这么几天都不见人影了,听说太子婚仪上,她都没有出席,而是拽着皇后,去了峨眉山拜佛,成何体统!若是皇后昨天坐镇,还会闹出这等笑话?!”
“陛下,您忘了,是陛下您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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