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见四小姐玩的兴致勃勃的,看起来心情也不坏,怎么能说变就变了呢?
“在假山那边的中心亭里。”紧随在后的言书,踌躇了一下,还是咬着唇道出了后半句,“在此之前,十三公主,曾找过四小姐。”
十三公主的出现,方莹并不感到意外,且立刻恍然,已经联想到了整个事件经过。
摇了摇头,方莹没做任何的表态,面无表情,“总是这么任性。”
言书低了低头,当作没听见。
两人走得快,但也是一盏茶的工夫,才到了假山群的中心处,那设立的一方凉亭里。
中心地段,伫立的石刻引路灯不少,就算是远远的,就能看到有一人,斜倚在亭子朝南那面的围栏上坐着。
样子,虽然不能完全的看清,但能清楚的看见是个女子。
且,还是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说是衣衫不整,那都是好词儿了,更确切的说,那女子身上,上半身,除了还穿着一件洋红的绣花肚-兜儿蔽体遮羞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下半身倒还好,至少穿着的长裙,还是完整的。
要不是,她上半身是背靠在了亭子的绿漆柱子上,不然整片的背,就要被人看光了。
但,她的锁骨手臂,还有半圈的腰身,露在外面。
对古代保守的女子而言,就已经是十分的不雅,和丢人的了。
然而那女子,却一点都不在意似地,手上拿着一坛子酒,仰着脖子一个劲儿的灌,跟在喝白水一样。
就算酒水从嘴角溢出,从她的下巴流窜到了脖子,又继续向下蔓延,甚至浸湿了唯一蔽体的肚-兜儿,她却依然不然不知所觉。
尤其走近了看,发现她的脖子上,还有肩膀锁骨那里,都有触目惊心,还带着血的咬痕,酒水淌过那血淋淋的伤口。
那究竟会有多疼,但凡尝试过的,就绝对不愿意,再尝第二次。
亭子外,弦琴梓棋,还有墨画,都站立不安的守在外面。
弦琴梓棋都在警戒的看着周围,生怕有人过来似地,像警惕的守卫主人的猎犬一样。
也是,要是有人过来,看到她们主子这幅模样,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但凡这一传出去,不用在言辞上多加描绘什么,她们家主子的清白和名誉,就已经会毁的一干二净了。
墨画是几个丫头里年纪最小,也胆子最小,却心地最柔软的一个,她倒是目光一直都在主子的身上,一点都不敢移动,生怕一眨眼睛,主子要么不见了,要么就会出什么事儿似地,眼睛还红的跟兔子似地,显然是哭过鼻子了。
也是,虽然都是经历过特训的丫头,但在人情世故上面,年纪轻,经历的少。
再加上主子那样一副模样,不令这小丫头直往那些不好的方面想,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方莹这一路过来,把几人的言行举止,各种表情反应,都收尽了眼底。
除了主子令她头疼的最不满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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