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如果这两杖打在了眠儿身上,薄久夜你可信,我一定会把刚才薄家的那群杂碎,全都给杀了。”
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称呼长兄,而是直呼其名讳。
薄久夜定定看了她几秒,薄唇抿紧,“我信。”
“薄久夜,我是不是太高看你了,你竟然,让我这么失望。”冷冷收回视线,云朵不耐的对方莹三人道:“回随云院。”
今晚这种事,确实只是一件小事,但就是被人有机可趁,拿来大做文章,非要对凤眠一个不过四岁的黄口小儿下手。
但是,她相信薄久夜是有那个本事可以避免,也有那个本事保住凤眠。
可薄久夜呢?
这两件事,他都没有做。
不,不是他不做,而是他根本就没有顾忌到凤眠。
说白了,他薄久夜要么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把自己在薄家的地位看的太唯我独尊了,还以为薄家再没人敢与他作对。
要么,他薄久夜根本就从来没有重视凤眠,什么寵爱这个儿子,那不过都是假象。
也是,她和本尊都太特么天真了,还以为薄久夜不爱她,但一定很爱这个儿子,毕竟,他从来都那么疼爱,那么呵护着凤眠。
没想到事到临头,她才算真的看清了他薄久夜,那所谓的父子之情。
薄久夜眼睁睁看着云朵头也不回的冷漠离去,什么都没说,但眸色很沉,脸色很青,唇抿的很紧,身侧的两只手,紧握成拳。
“我真是有些好奇,比起被自己听话的狗反咬了一口,与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说出失望的滋味,到底哪一个更让人,感到不痛快呢?”一棵庇荫的树后,容若公子从暗处摇着折扇走出,来到了薄久夜的身侧,言笑晏晏的与薄久夜一道,望着云朵离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