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离挑了挑眉,听出薄久夜这话的弦外之音了。
薄久夜这意思很明显,是在说三天后时间太紧凑,太子因为要迎娶两位小姐,且璧家的倾姑娘既是正妃,太子要花费的心思,难免就会在倾姑娘的身上多一些,而云姑娘不过就是一个侧妃,本就在成亲礼上会比倾姑娘差上许多,可这般再一来,云姑娘就会更受到太子的薄待了。
薄久夜,这可分明是在为云姑娘要说法。
孟非离倒是真没想到,薄久夜现而今,竟是如此关心起云姑娘了,连她都要嫁给太子了,却还想着不能让她受委屈偿。
也难怪,太子爷每每提及薄久夜,不光是在朝堂正事的敌对上,还是这私人的感情上,那般的如临大敌。
孟非离心里还在琢磨这些,尚未回复薄久夜,薄久夜却是又开了尊口。
“舍妹下嫁千岁虽为侧妃,可舍妹,终究还是微臣的四妹,是要跨出薄家的门槛的,相信陛下与太子殿下,应当能明白微臣的苦心。”薄久夜的语气变得有些硬朗,似乎在表态着他的某些决心。
听在孟非离与薄家众人耳朵,薄久夜这话的意思,就是势必要围护云朵到底了。
薄家众人对此,都表示极度的不满,无论是谁,此刻都纷纷转头去看向云朵的眼神,都变得非常的不善。
在他们眼里,她薄云朵根本就是一个过继来的野-种,一个外人,现而今能让她嫁给太子,且先不说太子为人如何,单说太子那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她薄云朵做个太子的侧妃,那就是高攀的了!
所以,在他们眼里,他们更认为,她薄云朵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沾了薄家的光,都是因为名字姓氏,改成了薄。
这一点,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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