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的意思,已经再明朗不过的了。
明明今儿下午就在薄家这里,他薄久夜的儿子甚至是骑着一匹狼王,对太子又打又骂,还追的太子无比狼狈,现在却说他薄久夜的儿子年纪太小不能学习骑射,这不是矫情,不是拿乔,又是什么?
如果太子爷将这件事拿到皇上那边儿去讨个说法的话,相信皇上那里,那么后果……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威胁的薄久夜沉默良久,最终却只能点头,“能得陛下厚爱,是微臣小儿荣幸。”
言罢,薄久夜转过身,对堂前仍与云朵待在一块儿的小凤眠低斥道:“眠儿,还不快过来领旨谢恩。”
薄家众人,在薄久夜这句呼唤中,也很快的觉出了味来。
但他们知道太子这是夹私报复后,与薄久夜的心境完全不同,他们是高兴的,松口气的,同时,也有幸灾乐祸的。
高兴在于,太子不敢与薄家正面冲突,于是就用了如此迂回的方式,不仅要把在薄家受辱之事压下来,还要来报复今天薄凤眠这小崽子对他的羞辱。
松口气就在于,他们这些薄家人就此,是不会再受到任何牵连了。
而幸灾乐祸就在于,他们仿佛就像能看到薄凤眠这小恶魔往后的不好过,指不定在东宫学习骑射的途中,就要不幸坠马身亡了……
既不会再受池鱼之殃,又能坐等他们不喜之人的恶果好戏,焉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皇长孙那边隔得远,兴许看不到此时此刻,这些薄家人脸上如此这般再明显不过的丑恶嘴脸。
可云朵离他们离得太近,近的,即便他们都一个个的低着头,她却仍能将这些恶心的嘴脸,全都尽收眼底。
云朵冷笑,心里只觉得小凤眠之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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