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这兔崽子欺负燕夙修,到底是什么原因,她想不出来,总不可能是这熊孩子发疯,闲着没事去招惹燕夙修的吧?
方莹见云朵不说话,又瞥了一眼过去,“小姐,如果薄家这些爷还有小姐们,还有那些个旁支过来的老一辈,这若是联手起来要对付小少爷,那您打算该怎么处理?二十板子,小少爷那么年幼,是会没命的。撄”
说到正题,云朵立刻就笑不出来了,眉尖一点点蹙了起来,“这事儿还真有些不妙了,你没看见么,你们相爷都没办法了。”
云朵身后的竹青,似乎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立刻跻身上前,到了云朵另一侧,拉着云朵的袖角,眼泪婆娑的哀求,“四小姐您不能不救小少爷,不能啊,他可是您的亲生……”
“闭嘴。”云朵横眼过去,冷冷斜睨着她,“早知道会有今天,你们这些死奴才都干什么吃的!现在哭哭啼啼,想给谁看。”
竹青瑟缩了一下,咬着唇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只听到她哽咽低泣的声音偿。
云朵甩开竹青的手,继续迈开了步子,往人群那方走。
走近了,才依稀的听到了这些嘈杂的人声鼎沸里,都说的是一些什么东西。
有的人,是说要将薄凤眠送到东宫去赔罪,任由太子解气惩处。
有的人,说什么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虽然薄凤眠年幼,但无故殴打一国储君,那就是犯了王法,当论处以下犯上之罪,该送到大理寺服刑。
有的年长一些的更是以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说是子不教父子过,薄凤眠造就了现在无法无天的性子,都是薄久夜这个当爹的管教不当,理应将薄凤眠按家规处置,由薄久夜亲自执行,二十板子,那都是轻的,至于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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