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她只是眉心一蹙,“贵人,你手伤了,让底下人找药处理一下吧,夏季容易发炎。”
云朵的言词也没透出什么关切之意,就是碰到陌生人那般,淡淡的提醒一句。
若把皇宫比作世上最华丽的舞台,那么,生存在这深宫里的各个妃-嫔,就是一个个画着浓妆艳抹的,生旦净末丑。
都是惯会演戏的戏子,这里可没有什么纯善之人。
随便对她们过于亲近,而因此不小心放松防范的话,随时都会被撕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的獠牙,狠狠咬上一口。
到时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岚贵人似并不在意自己的这点儿小伤,随便用自己腰间别着的手帕随意的包了一下,对云朵笑容柔婉,“没事儿,就是一点儿小伤口,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待会儿就能好了的。”
云朵目光闪了闪,她再看岚贵人的眼神,比刚才更明亮了些。
岚贵人其实没必要跟她解释什么,毕竟她怎么伤的,又跟她薄云朵没有什么干系。
但岚贵人还是看似不经意的解释了,这用意,那就多了去了。
大概有安抚她的意思,让她不要对她岚贵人心生芥蒂,觉得把她薄云朵叫过来,是心有不轨,想下点什么套子。
大概,也有故意让在场人听见,好为她薄云朵做个证明,证明岚贵人自己的手,是她自己的伤的。
总之,处处都是为她薄云朵着想,处处都是让她薄云朵放心的意思。
一个人聪明不聪明,又聪明到了什么程度,往往,一句话,就能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云朵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仅凭十三公主对这位岚贵人的片面之词就判断了岚贵人这个人,实在是有点草率了。
岚贵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没曾想的是,听得岚贵人那番故意为云朵的开脱之言的,之前为云朵领路的那个小太-监,还有为岚贵人刚才掌灯的小宫女,都吓得大惊失色。
“呀,娘娘您怎么又这么不小心,明知道一点小伤会多伤自个儿的身子,还这样莽撞!”那个小宫女吓得琉璃宫灯都掉到了地上,连忙提裙跑了过来。
那个小太-监也是,慌慌张张的就往兰卉轩的偏殿跑,那是岚贵人的寝宫,“贵人别急,奴才这就去拿药!”
云朵正觉得莫名,一低头一垂眸,方才发现,岚贵人那条包着手指的白手绢儿,已经有一半都被鲜血浸透了,她特别诧异。
“白血病?”
岚贵人那条伤口,云朵是看的真真儿的,确实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伤势,就像被什么割手的草之类划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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