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少,
亭台在一座未被夷平的山腰之上,山并不高,但比起对面蜿蜒百折的长廊水榭,却要高出了足足数丈有余。
是以,在亭台之中的人,完全可以以俯瞰的视线姿态,来遥望对面与之隔离,估摸有百丈有余的长廊水榭。
因为相隔的有些远,故而,从亭台俯视过去的视线,能收到的画面,都是介乎于清晰,和不清晰之间的。
略带朦胧之感。
不过,至少是能看得见。
但水榭之中的人,由于高低的角度问题,就未必能瞧见,这方亭台之上的景象了。
云朵是习武之人,视力要比常人好上许多,是以,她投向水榭的目光,还是能将水榭之中的情景,多看清几分的。
原本来到这里也是无心的,却不想,恰恰能从这里,看到坐在水榭里,背对着她这方的燕夙修。
她看得见他,也看得见,旁坐在他身边的璧君倾,时不时,亲昵的在他耳边耳语的画面。
现而今,还看到璧君倾,亲自削了果子,递到他嘴边,他吃的顺其自然,顺理成章的情形。
但是,他却始终都没有回头,没有看见,遥遥望着,他们相亲相爱的她。
而这幅情景,就已经不仅仅如七皇子与云颖那般,会刺痛她的双眼,而是,会刺痛她的心。
人真的是很可笑的动物,明明知道有些东西会伤到自己,却还要忍不住,去亲自看,亲自听,甚至,亲自去体验。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犯贱了吧?
似乎,这犯贱的蠢事,从来都不会做的云朵,却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了。
彼时,不愿挪开眼的云朵,不禁暗自讽笑。
看来,犯贱这种事儿,是要上瘾的。
明明说好的,再也不要如此,但她就像瘾君子一样,忍不住,做了一次又一次。
云朵沉浸在了自己五味杂陈的世界里,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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