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字微吐,人,便两眼一翻,绵软的倒在了燕夙修的身上。
“朵朵!”燕夙修吓了好一跳,人立刻从雪地上坐起,左手单臂将云朵紧紧拥在怀里,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伤到她。
而他的右手,则片刻不敢耽误的触摸云朵的手腕儿,为云朵把脉。
他很紧张,整张脸都绷了起来,鼻翼里都未呼出白色的雾气,似乎,他在屏息。
少顷,得到了她的脉象,他紧绷的脸,差点皲裂。
“该死的,你怎么伤成了这样!”燕夙修脸色铁青,表情有愤怒,还夹杂着一种,懊恼的情绪,“我昨晚那样阻止你,甚至不惜打伤你,就是为了让你主动放弃这次围猎,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对着干,非要这么作!”
燕夙修的情绪很激动,刮破的衣襟下,胸膛起伏的厉害。
可任凭他如何对云朵吼骂,云朵都没有丝毫的动静,安静的,就像一只瓷娃娃。
没得到云朵平素生龙活虎唇舌犀利的怼自己,燕夙修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他低下头,被雪水沾湿的长睫低垂,目光柔软的,落在怀中,云朵苍白僵冷的小脸儿上。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所以你一定要坚强,嗯?”
放开了云朵的细腕,燕夙修的大手来到云朵的脸庞,手指为她擦拭着脸上化成了水珠的白雪。
而他头已抬起,开始四下的打量这片崖底。
按理说,蟠龙山一带,四面八方都是山峦,那么,这片处于山崖下的地方,应该四面都靠山才对。
但是,燕夙修双眼所到之处,却只有一望无际的成片冰树,一望无垠的冰天雪地,好似这里,是一方种满了冰树的平原。
他是想找个山洞,先避避风雪,但显然,这是行不通了。
一向运筹帷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的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境地。
即便,在他年幼的那些年,甚至到现在,都不知在多少个生死边缘处挣扎徘徊的时候。
可俨然皇宫再怎么困苦,都能找到法子解决,只要动一动心思,就能夺取自己想要的。
但这里,根本一无所有。
他即便有再多的心思,再强的手腕儿,都无处施展。
第一次,燕夙修尝到了无能为力,无计可施的滋味,这让他很难受,自尊很受挫。
比起当初,对云朵那万般的无可奈何,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受挫。
一抹害怕之色,在他的眼底,一跃而逝。
他的眼,又回到了怀中,云朵沉静的睡容上。
显然,他这份害怕,是来自于……
没有过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